话说得滴不漏。

“告诉母后，你刚刚在什么？”之前还温柔可亲的舒涓戏也半不慢，她举了手，那里本该拿着一个致的老鹰形状的纸鸢，她的表情并没有变得狠狰狞，依然妩媚动人不可方，可她的声音已经寒到了骨里。

可是跪着的人却情不自禁地颤抖着，“……知——”

那让人同受的恐惧一下蔓延开来，在场的人不自觉屏了声息。

“……云归。”简扬拉了拉他的袖，试图让他回复状态，这个试镜徐铛整天在云归耳边叨叨了很久了，云归要想在这个领域站到端，便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你事我自然放心，那好，年轻人你也准备好。”然后利落地手势，“一，二，三,a——”

话音一落，莫云归瞬间变了神，低眉顺战栗着踱步上前，然后扑通一声了膝盖跪在了女人面前。

没有听到懦弱幼的回答，她依然慢条斯理地拭着拿过纸鸢的双手。

舒涓倚在凉，取下了墨镜，气韵独的凤眸里投过来的神令人捉摸不透。然后她率先走到院中央，仪态万千地俯了俯，皇后的模样气场便全来了。

莫云归僵直了，却突然松开被蹂/躏的剧本，伸手抓住了他，简扬拉着他袖的手被他死死攥住藏在了后，然后云归突兀地站起来。

坐在前方影棚下的徐方自然留意不到这里的暗涌动，他抬看了云归一，神有些诧异，这个年轻人他毫无印象，也不知是哪个投资商来的，他当时答应了好几个试镜名额，资金嘛，自然不要白不要，只是敲不敲定，当然是两码事。

“开始吧，徐导已经给过我剧本了，我知是哪段。”舒涓笑得很柔亲善。

徐方与助理互看一，笑开了，不错不错。

“恭迎母后圣安。”他温驯地垂了，声线变成了属于十四岁少年的沙哑，又不可抑制地在发抖。

“你知你在什么吗？你知你的跟你同龄的四皇年前就去了吗？你知比你小七岁的九皇现在正在藏经阁苦读吗？”她的声音简直是淌的温柔了。

云归……真的很不对劲。简扬抿了抿，他的手被抓得很痛，现在的莫云归不是他的对手，但他却没有行收回自己的手……云归状态不太对，他的手心里，遍布冷汗。

“是我。”他朝着徐方看过去，声音冷得像掉冰渣。

过就想调侃一下有这个艳福的云归。他前世见过的人环燕瘦数也数不清，舒涓这个层次的人虽然不多见，可到底是年岁老了，他还看不上。不过云归这个木格前世今生加起来估计也没在人堆里翻过，说不定就给迷住了。

那双涂着红丹蔻的雪白柔荑忽然摊开，东西应该落了下来，跟着她一脚踩了上去，脚尖在地上不动声地打转，仿佛那个纸鸢被踩烂成泥了。

其他来试镜的演员们投向莫云归的光几乎是嫉妒到憎恶了，多好的炒作机会啊，而且，那可是舒涓啊！

心里转了几圈，有些兴致缺缺，却开笑：“小伙很年轻啊，又帅，今天还有和舒涓搭戏的运气，肯定前途不可限量。”

结果一转才发现云归的面难看，手里的剧本带着汗渍被一起成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