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居内，祝芊月歪坐在塌上，祝氏就坐在她的旁边，眉目温柔地看着她。

程祈宁停住了步：“为何要生气？”

祝氏想让她见见程祈宁，可是祝芊月一想到那天程祈宁没有去凌霄山，而她去了，还了事，心里就有别扭。

允星了，却觉得这几日姑娘有些奇怪，这几日姑娘主动到方鹤居的次数多了许多。

“我倒是宁肯她不见我，我人来了心意便到了，不见就是她自个儿的问题了。”程祈宁笑着说，一边往方鹤居的方向走，“带我去祖母的院瞧瞧。”

为什么丑的偏偏是她！

若是程祈宁去了，说不准走失的便是她了！

“姑母。”祝芊月忽然察觉到了祝氏责备目光，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语气太过凶狠，一滞，而后撑起来，环住了祝氏的腰，“小月不是故意发火的，小月还在害怕。

她站在祝芊月的柳湘居外，等着小丫鬟来通报说允她去，不多时，柳湘居的小丫鬟却来通报说：“夫人说表姑娘受了惊吓，这几日不见客。”

“反正她也不想见我，我今日就不想见她！”祝芊月被从凌霄山上带回来之后，心里一直憋着一气，她恼怒当时的自己多在桃林走了两圈就走丢了，还生气着程祈宁没有去。

清明节之后第三日，夜半的时候，她外祖父在院内对着凌霄山的方向烧了一叠黄纸，据她祖父院里的丫鬟讲，苏老太太偷偷来看了一，当夜又摔碎了许多东西。

程祈宁弯了弯眉，笑了：“这倒不必生气，之前她想来见我，我不也没见呢。”

也想知更多的关于祖父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踏青当日走丢的事情已经是人皆尽知，祝芊月就狠得咬牙切齿，之前她在婚事上尚有周旋之地，可供她选择的青年才俊还有很多，今时了这等事，在背地里议论她笑话她的人不知有多少！

之后，想到了祝芊月的院探望一下。

“这不是一回事。”

允星不知程祈宁内心的想法，自打那日察觉到苏老太太的状态不止是疯癫了这么简单，程祈宁到方鹤居的次数就多了起来，她想知更多的关于祖母的事情。

“您好心去瞧瞧表姑娘，她倒是拿起了架……”

她气鼓鼓地跟在程祈宁的后往谷居走，看着程祈宁的面如平时一般白里透红，边还带着些许的笑意，允星有些奇怪：“姑娘您不生气？”

……

要知苏老太太是个疯老太太，换了她，躲都来不及呢，姑娘竟然还主动过去。

祝芊月回来之后，因为惊吓过度，几日没睡好觉，这一日睡得安稳了许多，憔悴的面好看了许多。

这程祈宁是侯府嫡女，赵氏着中馈，祝芊月同她搞好关系才能在侯府得到更多的好，她这孩怎么就闹起了小脾气，分不清主次轻重了呢！

“你这孩！”祝氏皱着眉，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好。

祝芊月想到这里，愤愤地捶了一下盖在自己上的被：“姑母，我就是不想见她！”

被拒绝了，程祈宁稍稍有些懵，转瞬了，对小丫鬟谢：“多谢。”

跟着程祈宁来柳湘居的丫鬟是允星，允星的小辣椒一样，最看不得自家姑娘受气，当下就瞪了那个来通报的小丫鬟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