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说得好！可你有预料到今天这样的局面吗？我不仅没死，还从地狱回来找你索命了。”沈千和疯狂地大笑着，“林禾风倘若泉下有知，不知会对你让他儿险境作何想？”

林骞的脑轰得一下炸了。他看着沈千和，这个男人的嘴无声地一张一合，他却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理解不了。周遭的一切声音都仿佛在飞速地离他远去，那一瞬间，他好像突然听不懂别人说话了。

“你闭嘴。”听到林禾风的名字，顾慎之的表情骤然变冷。他死死地盯着沈千和，那目光似乎恨不能一刀一刀将他剔骨活剥，“你不提他名字。”

林骞想起了那个夜晚他在顾慎之书房里看见的那张照片，以及那一句满是思念和痛苦的“我想你了”。时光转，经过了他对顾景羲多年的而不得，他早已不再对顾慎之这段只能在夜独自品尝的苦涩情而到震惊，可难最后竟然连这段情，都要被蒙上一层影？

“等我伤好，X市早已变了天，我挑细选的亲信，死的死散的散，我亲手建立起来的帝国，就这么亡了。”

“那你这个杀了他的凶手就吗？”沈千和反相讥，他转看了一林骞，摇了摇，像是对他的无知到怜悯，“你居然还瞒着这个孩，让他蒙在鼓里这么多年！”

包裹的骨骼。

“我能告诉你的就是，我这一辈亏欠你父亲很多，唯有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二十七·爆炸

可顾慎之一句话也没说，他沉默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座无声的雕塑。

“是我。”顾慎之突然叹了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表情突然变得定。他直直地看向林骞，目光不闪不躲，“林禾风是我杀的，原因我不能告诉你，他也不希望你知。”

顾慎之静静看着他，没有动。

“这么多年了，你倒是痴情。”一声冷笑突然从沈千和的方向传来，他看着顾慎之，因为某些希望的落空而表情戾，“好了，如果你还想要林禾风儿的命，就把枪扔了，举起手，走过来。”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机械地盯着顾慎之，希望他说句反驳的话来。

这么多年您对我的好，难只是为了补偿当初犯下的错？

也许是顾慎之的表情太过坦然和定，林骞一时间忘了说话。

怎么回事？父亲他不是车祸死的吗？那份事故责任认定书，司机的赔款，死亡报告，这些东西白纸黑字，他当初都是看了的。现在这个人在说什么？凶手？顾慎之？

王文言一把拉住顾慎之，神焦急地对他说了几句什么。顾慎之摇摇，安抚了他几句，随即扔掉枪，举着双手，慢慢地走了过去。他一走到沈千和旁边，就被沈千和拿着枪直直地对准了心脏。

他看着林骞，像是早就从他里晓了一切。

“是我的。我杀了你的亲信，断了你的易链，拆了你的老巢。”顾慎之坦然承认，目光沉静，“当然最后悔的就是当初那两枪怎么没把你打死。”

“……顾叔叔？”

“跪下。”沈千和面无表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