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苏言汗浃背地着气，他上那件旦的戏衣由于厉某人不准脱，已经皱的不成样了。

导演姓窦，中年人，有一个大啤酒肚，专拍文艺片，虽然有叫好不叫座，但是屡屡拿奖。苏言客客气气地打了个招呼，“窦导好。”

保姆车停住，厉铮率先下车，朝苏言伸手。一行人下了车，厉铮带着苏言先去见了导演。

“至于以后，”沈夜鸷地勾了勾嘴角，“你忘了咱们手里还有那个了么？”

厉铮顺着苏言光的背脊来回抚摸，声音里带着重的情|：“已经联系好了，明天下午才去剧组报……”

双女主，女主一虞人，女主二宁佳人，男二秦可容是女二短命的丈夫。厉铮不同意的原因，是剧本里男二戏如命，唱作念打俱佳，又喜唱旦，他担心苏言演不好这个角。

只开了一盏黄小灯的客厅内，苏言背对着厉铮，长长的袖一甩，柔婉清晰的唱腔张就来：“此生只为一人去，他君王情也痴，情也痴，天生丽质难自弃，天生丽质难自弃，长恨一曲千古迷，长恨一曲千古思——”

其实苏言执意要演男二秦可容的原因，说来也很简单。秦可容临死前托孤，把妻儿老小给了男三，也就是原本导演想让苏言演结果让给了林楠的角。至于还有没有别的原因，答案是肯定的。

傍上金主就想飞上枝变凤凰的人，窦导见多了，碍于厉铮的面，没多说什么，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权当回应了。

窦导原本对苏言印象不错，还曾经指名想让他演男三，结果被拒绝了。这转没过多久，就气势人地带资组，来演男二。

苏言有些好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觉得他铁定红不了。对于窦导的态度，他也不在意，跟在厉铮后，又见了几个副导，然后被场记带下去化妆拍定妆照了。

月底开拍，苏言这次来是来报到顺便拍定妆照的。

林楠暴躁地捋了把发，咬牙切齿：“那个下三滥抢了你的角。”

厉铮居临下地看着他，半晌，二话不说把人往肩上一扛，大步星向卧室去了。

厉铮一开始其实不太同意苏言演里的男二，他更倾向于男一。

苏言收了音，袅袅娉婷地走过来，给厉铮打了个千：“公，家这厢有礼了。”

据秦可容戏如命的人设定，剧组准备的是一粉的旦戏衣，尺寸是原男二，哦对

苏言面无表情地翻着剧本，不太快连带着脸上也带了情绪，钱多战战兢兢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一路上没敢科打诨。

分五裂。

沈夜安抚地亲了亲他嘴，“没关系，现在他背后有厉铮，我们搞不跨他，暂时避开就行了。”

“好多年没唱，嗓不行了，”苏言沙哑着声音说，“改天你给我请个戏曲老师指导一下，要是能真声上还是真声上。”

结果晚上回去，苏言给了他一个惊喜。

门的沈夜被吓了一，他绕开地上支离破碎的瓶，走到林楠边，“怎么生这么大气？”

乌黑明亮的睛羞带怯似的一扫，登时满堂生辉。

苏言闻弦知雅意，仰堵住了厉铮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