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兴就怪气，这坏病也不知跟谁学的。厉铮在心里叹息一声，抬手把他的发，温言：“这事你别了，我会理。”

但苏言今天偏偏一反常态，执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厉总，姚雪招了没有？”

等苏言睡醒，已经是下午了。

“哦？”苏言挑了挑眉，把厉铮的手拿过来开始玩他的手指：“说什么了？”

厉铮在他额上亲了，岔开话题：“上午不是还叫厉铮，怎么现在又改了？”

“然后呢？受谁指使？”

圣诞节那天，厉铮和苏言行踪被导致车祸发生，厉铮的另一个保镖陈健建议从内查起，结果一查就查到了姚雪当天行为反常，之后姚雪失踪，如大海捞针，半消息都找不着。

厉铮一把将它揪起来扔到地上。

他这副样实在有趣，厉铮忍不住笑意，一直绷着的脸总算缓和下来。他把苏言放在外面的手抬起来，结果刚掀开被就看到了一团白的茸茸。

“那就是我们公司内的人了。”苏言把他的手指一丢，要笑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能让厉总如此为难，我猜恐怕是个一线。”

每当了什么不想让苏言知的事情后，厉铮就会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两个人对此心知肚明，一般这个时候，苏言也就知情识趣地适可而止，顺着厉铮的意思换个话题。

苏言等了会儿，没等到回答，不由抬起，结果发现向来都会凝视自己的厉铮竟然避开了视线。

厉铮将ipad放到床柜上，轻手轻脚地扶着苏言坐起来，又给他后背了个枕垫着，这才开：“招了。”

厉铮停顿了会儿，接着：“说她是受人指使。”

苏言勾了勾角，不可置否地笑了一下：“那行，我听厉总的。”

胡须轻轻颤动着，淡粉鼻缩了缩，狗剩蜷在苏言怀里，睡得打起了小呼噜。

厉铮目光柔下来，想到上午在桌球室苏言说的话，问：“你上午想和我说什么，嗯？”

从睡梦中惊醒的狗剩本能地了个圈，睁着双睡朦胧的瞳，困惑不解地望着厉铮，

最终，没有喵权的狗剩败下阵来，只好委委屈屈地在床边趴下，而厉铮则换了睡衣，躺了被窝，顺便还将苏言搂在了怀里。

厉铮面无表情地和它对视。

厉铮在外面过了一寒气，才推门屋。苏言睡得正熟，医生给他开的药里有安定的成分，吃了很容易犯瞌睡。

“就想跟

帝狗剩也不见了踪影。杨叔王妈甚至看护，都不敢大声讲话，小心翼翼地忙活自己的事情。

苏言声音慵懒地嗯了声，细长泛着光的睛一动不动地望着厉铮，直到厉铮经受不住诱惑低下准备亲他的时候，他才慢条斯理地开了腔：“厉总，姚雪怎么说？”

大概是厉铮的目光太迫切，苏言动了动，睛都没睁开，直接伸手来摸，摸到一张有冰的脸，就电似的收回手，不满地呢喃：“好冷。”

厉铮坐在床，正用iPad的给秘书发消息。苏言一动他就察觉到了，把iPad放下，他伸手了苏言柔的发：“醒了？”

这些厉铮没避过苏言，苏言也一清二楚。

苏言懒洋洋地掩打了个哈欠，看也不看厉铮：“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