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似有所地睁开了睛。

永卿下意识地放了神，睛弯了起来，像个月牙。

那个女人是他的母亲，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比以往更加确定。

，那酷似那人的眉还有像她的鼻和嘴，让原本有洁癖的她没有厌恶，反而心生喜和意。

“很早就醒了？”

可是突然前的景象都消散而去，他醒了过来。

她惨白着脸，手指不止颤抖地摸了摸那张脸，的，的。

永卿迷迷糊糊地伸手，想去碰碰她。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对方却是肯定的语气，让沈忻都无法否定。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让萝娘带我走。

即便只有那么短短几秒，他也受到对方的呵护。

“多睡会吧，还有两天才能到。”

那是一张标准的人脸，即便没了血，发丝散地贴在脸上，也能引人瞩目、心动。

是向上的语气，飘了永卿的耳朵里。

“可能是车过于颠簸吧。”

“以前是不是发生什么事？”

脑中一下变得糟糟。

沈忻靠在永卿上，上的疲倦一阵一阵地向他袭来，他放了，毫无支撑地倒在永卿上，他嗅到了对方上从北疆带过来的气息，都是安心。

他心里漏了一拍，但是他无法挣扎起来，只是轻轻地“嗯”的一声。

骨骼分明的手指没有看起来那么，而是柔的，几手指的指腹间还覆有薄薄的茧，像不甚的外壳包裹着里面的柔，在冬日里有燥。

他微微睁着，靠在车的窗边，来的日光柔和得让他有恍惚，一下模糊了梦境和现实的边界。

这个念趁着他松懈的时候地占据了他的脑海，那些刀光剑影的沙场离得越来越远，无法再压制住。

永卿掀开了，看到了那张不自觉担心的、冷清的脸。

沈忻看着对方那双落满星星的，还有不时闪示来的红，那双利落的型一下就变得温柔起来。

永卿拉下他的手，将他拉到自己的边坐下。

随后而来的，还有被他搁置的疑问。

睡前他隐隐约约地听见永卿问了一句。

“是不是睡得不安稳？”

“没有，就比你早一会儿。”

永卿这一次看得分明。

一只手伸了过来，力刚好地开了他皱着的眉，一药香扑面而来。

沈忻本来就睡得不安稳，现在又是在车上，本就没睡多久，一下就会醒过来，反反复复，怎么睡得好。

永卿将沈忻抱过来，轻轻地拍打着沈忻的背。

永卿看了一，沈忻下淡淡的黑，有心疼。

原来你是这般模样的人。

睡意像海浪一样席卷着他，沉沉浮浮，不一会儿，他就沉沉地睡着了。

乌黑珠里的红异常明显，她僵了一下，附下疲力竭的，在那张边轻轻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