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聪：替补也是职业选手啊，有编号的，虽然这行现在发展很快，但是真正能註册成为职业选手的都是千里挑一的。崽啊，好好打，你一定会上一队的。

叶鹿：我明白。

「这么快？」向维略吃惊地望着谈祺。

叶鹿其实没想好自己要随波逐还是更拼一。

「你能多早就多早，顺便吃顿饭。」向维冲他笑笑。

向维把旁边分析师的椅拉过来，坐在他后看他打完这把。

儘次级赛事已经有了良好的生态，但作为职业选手，没有人会愿意一直在次级联赛打转。

「早起，带你去剪发。」半夜，加班结束的向维在训练室找到孤独排位的叶鹿。

叶鹿打了个呵欠，关了手机，「这里有没有剪发的？」已经不想去找理发店了。

向维扭看对方，伸手拨了拨刘海，「外剪吧。」

难不成自己也有男妈妈的潜质？

【rs现在都不要求选手直播时长了吗？某替补已经好久没直播了。】

得知rs俱乐开始帮叶鹿走职业选手註册程，聪聪有些反应不过来。

「哥，我可是正经人。」叶鹿看着华丽的洗浴中心招牌，喃喃。

「休息日就好好休息。」向维气不打一来，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个小孩，自己也不是二队教练。

不过这个疑问他只是放在心里，没有去向上司求证。

二队的孩年龄在16-19岁之间，他在里边算年纪大的，而他的加也让其他八名选手受到了竞争的压力，不过大家相还可以，没有人无事生非，莫名对别人起敌意。当然这在战队里也是禁忌。

「我不……」叶鹿先前有些僵的脸现在才稍微缓和，表情丰富起来。

看孩沉默专注的小脸，向维猜测对方是被激到了，不把自尊心打回来估计不会睡觉。

来的青训合约到期后不续约，放他们自由，是回家继续读书还是去其他俱乐面试，俱乐都支持。

向维无声嘲笑，关上车门，推了他一把，「磨蹭什么，带你来受澡堂文化。」

向维看着叶鹿人气越来越旺的超话，不禁开始质疑谈祺是不是誆了他，签下叶鹿真正目的并非是解决rs大荒原项目不尽人意的成绩，而是如传闻那样，培养一个偏商务型的职业选手，为俱乐引量。

向维翻开评估报告，他知叶鹿数据不错，却不知这么漂亮，他透过那一组组数据，仿佛看到了叶鹿的考分数。

群里的粉丝已经把叶鹿所有现的镜都剪辑下来了，少得可怜，而且因为太久没私人行程，叶鹿的发已经长到必须要用胶圈把刘海扎起来的程度。

向维熟门熟路地去领手牌，然后拉着乖乖等在后边的叶鹿走男宾区。

聪聪：我靠，就……就这样？就打上职业了？

520分

叶鹿：二队替补呢。

正式成为职业选手后，在生活上没有什么改变，宿舍也没有换。工作上的区别就比较大，训练的地方搬到了二队训练室，作为正式选手有比赛他也要跟着队伍跑，哪怕不上场，也要在后台休息室通过电视看场外的比赛。

过去的十八年，叶鹿不是读书就是打游戏，游乐场都没去过几次，虽然听说过澡堂的快乐，但一直没机会尝试，也所以一门，看到金碧辉煌的大堂，周到的迎客人员，他莫名谨慎起来。

【好惨啊，现在只能在有赛事的时候看到我崽，休息室就几个镜。】

显然聪聪兴坏了。

合约就签了半年，没几个月了，他只要表现平平就能顺利脱，明年回去上学，那才是他规划好的人生。

「一队今天有训练赛，你不用盯？」会了一搓澡服务的叶鹿，此刻舒服地在地铺上刷手机，看一些骂自己的东西。

向维躺在他旁边，搭着脚，闭目养神，「他呢。」

积极表现争取打上一队，或者被其他俱乐相中有机会去试训，最终拿到大合同，是所有孩的目标，也是少年人的心气。

叶鹿看了时间，已经凌晨四半，「你去我宿舍睡两个小时，我打完叫你。」

扫了窗外的秋，另一隻鞋也穿好了。

叶鹿穿好一隻鞋，回一条信息。

成为职业选手之后，叶鹿发现大家的努力跟在青训时的觉不大一样，仿佛每个人后都没有退路。

门之前他才关掉赛事官方数据app，基本了解叶鹿今天的战绩，量是所有二队里最多的，胜率却不怎么样。

谈祺把评估报告推到他面前，「二队现在打俱乐冠军杯，上要接冬季常规赛，先让他去坐换席。」

「几？」叶鹿把耳机摘下来，拿起保温杯喝了。

向维无语了，行把电脑关掉，将人拖起来，「走走，哥带你去放松放松。」

说好听叫换席，但二队现在一共八个人，他再去就九个人，换能得到他？替补中的替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