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吧，对了，以后你就对外称病，除了朕要你席的场面之外不要现在朕的前。”

就连看到她都觉得恶心吗？皇上，你好狠的心啊！妃雪只觉得像是被一盆冷从浇到了脚…

“阿南，你什么时候学会饭的？我还从不知你有这个手艺。”景在宴席上只喝了些酒胃里早就空的难受了，此时正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对楚南赞不绝。

“不用了，本有些累了，熄灯吧。”黑暗中妃雪和衣而睡，睫上还挂着晶亮的珠。

“这两年在外面……受了许多苦吧？”景不想提起这些事，因为那两年，他也曾经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他总是在想要是当初他顿悟的早一，阿南就不会……

“娘娘，要等皇上吗？”一名小女殷勤的问。这个皇后娘娘看上去真是丽呢，而且还那么温柔，小女脸上的笑更了。

他的声音真的很轻，可是却像那烟火一样在妃雪耳中炸开。这一生，她一直都是在自作多情呢。

“是，民女明白了。”如果当时她没有那样欺骗楚南或许今日的都会不一样，可是对于那件事，她从未后悔过。

“没有，因为一直住在药王谷和承和他们在一起，皇上不要自责了。”楚南拿起筷给他夹了一块丁，却被景躲了开。“怎么了？”

“那个慕容承和他……他是不是喜你？”就连景自己都没发现，他此刻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发现夫人不忠的丈夫。

卿红鸾刚走不久，妃雪也终于坐不住了。她本来就不好，虽然一朝飞上枝变凤凰，变得也只是份而不是修养，面对那些七窍玲珑心的命妇，她只觉得力不从心。

多么讽刺，当年喜上楚南，现在上皇上，可是那两个人的世界里从来都没有她的一席之地。

“皇上，臣妾不胜酒力似有微醺，想先行告退。”卿红鸾一向不喜应酬那些个命妇，只想去和安平说说话。

……

终于，大臣们一个个散去，景迫不及待的偷偷溜了门。

呼声震天。

景到楚府的时候楚南早就已经到听风小筑等候了，甚至还亲手好了饭菜。看着那一小灯火，景只觉得从未有这么踏实过。

“都起来吧，今夜是大年夜，众卿这一年里为了月落鞠躬尽瘁，四奔波，这是朕为天下万民设的宴，来，朕敬诸位一杯。”景举杯一饮而尽，众位大臣不敢怠慢也纷纷举杯，此时一众舞姬上前献舞，丝竹之声也逐渐响起，这一年，终究是要过了。

妃雪独自坐在那张鲜红的大床上，泪不听话的滴落下来，屋里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嘲笑她。

“妃雪，以后只要没有外人在你都不必自称臣妾，朕也不会拿你当朕的皇后的。”趁着烟火爆炸的声音景轻声。

“这是在药王谷的时候学会的。”楚南脸上漾开一个微笑，只把景看的呆了。为什么他开始觉得阿南有些超越别的呢？直到楚南拿手在他前晃了晃他才反应过来，有些心虚的咳了几声。

“皇上，臣妾也想先行告退。”经过了昨夜，她终于知了自己的分量，可怜她两次都上不该的人，痴心错付。

“去吧，夜里风大仔细。”景温言细语，仿佛极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