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漠哥还知要歉呀。”

“就——去兜兜风呗，漠漠哥还没有机会去这周边看看是吧。”

“怎么啦，傻掉了？”岑染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哎，我这么聪明，你合该傻一的。”

“可，可是，我没有带，歉的草稿纸……”

“不要告诉我是因为你怀了宝宝，那样的话我现在就带你走。”

“小染！我，我，”岑漠忙不迭地拖着步走到她面前，最后扑在了玩熊上，“对不起，我不应该，偷偷跑掉。”

岑染从玩熊的肩脸来，那张和岑漠有着五分相似的脸上透着三分责怪，七分无奈。

查很快，岑漠还躺在床上穿衣服，对方状似不经意地问：“之前你和我说的那件事，我帮你找到人了。”

“嗯，我知，慢慢来，总会好的。”岑染宽着，声音变轻缓起来，直视着前方，“漠漠哥，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好好想明白了，再回答我，好不好？”

“为什么选择了池怀霖？”

岑漠惨白着小脸转过来，只见门站了个大的玩熊，都看不见后面人的脸。

“那就是不喜吗？”

岑漠心里咯噔一下，不安地转过脸去。

“对什么对啦，笨！”

“漠漠哥，你陪我去散散心吧，我们还没有好好聊过天呢。”

“哦，那已经迟了，她人已经来了。”

“没事啦，反正我也没张多久，你活该。”

岑染从未听他哥哥这样说话过，儿时的记忆几乎褪去，而和人接甚少的他总是磕磕绊绊地说话，这是一回，他放慢了调，一字一句地把话说完整。

“嗯，”岑漠看着两边后退的楼大厦，“我还有一，害怕。”

“你现在，想见她么？”

“哦，好的，都听小染的。”

“不是的。”岑漠说得很慢，试图组织好一段话，“但是，我也想不一个很好很好的理由，来说服小染。”

岑漠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岑染熟练地开着车。

“对的，对的。”岑漠期期艾艾地应着，就像小时候被妹妹蛮横地抢了糖果，对方又回他手心里来。

“我们，去哪里呀？”

岑染不客气地数落着，看着自家亲哥那张委屈脸，语气又下来：“好啦，我原谅你了，你看，我还给你带了这么大个礼。”

“但是你知的，小人鱼其实没有和王

岑染拿大玩熊轻敲他的脑袋，又转过去。

“也不是，”岑漠歪了歪脑袋，闭上了，“我想，喜一个人，应该是没有理由的。”

岑漠大张着嘴，半晌说不话来，伸过去牵岑染的手。

岑漠没有立刻应声，他没像往常那样，坐车就一直看着窗外，这会儿只是盯着双手，看自己圆圆的指甲盖，看衣服已经掩盖不住的肚。

“嗯，我会的。”

“就好像，小人鱼救了王一次，王就上了他，喜，大概就是那一下的，一个小决定，然后，你要很多事情，去实现它。”

岑染躲在大熊后朝夏时光比了个大拇指，夏时光摆摆手示意他明白了，随后岑染和岑漠一块儿上了她的车——岑漠似乎很想邀请她骑小电驴，她以放不下玩熊为借拒绝了，再说了，小电驴哪里比得上玩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