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父，你醒了！”尚且年幼的孩童不觉有异，兴奋地晃着他将手中的一只气球递给了他，说：“这个送给你……”

这句话大概是真的刺到了程石温的痛，再加上从来时就一直憋着的一气，他的脸越来越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一个掌落到了关郁的脸上。

程石温皱了下眉，又不着痕迹地舒展开，继续拉上关郁的衣衫将纽扣一颗一颗地扣好后，亲了亲他的角，说：“今天是我们儿的生日,郴儿他从一大早便吵着要去见你呢，别让他等急了……”

关郁一手勾着他的脖颈,一手抬起他略带胡茬的下,朝着他的脸吐中最后一烟,轻笑：“你不疼吗？”说话间，原本轻轻搭在程石温颈后的五指顺着下移，最终停留在了刚刚烟伤的地方,尖利的指甲像是在逗玩一般，轻拢慢捻地抠挖着伤。

“抱歉……我……”程石温愣愣地看着红起来的手心，连忙扶起关郁，歉的话却闷在咙里怎么也说不。

关郁意味不明地从间溢一声轻笑，扬了扬角，故意刺：“谁知是不是我儿呢？”

……

关郁轻轻笑了一声，中被打落的半颗牙齿顺着咙向下落，划破了细的，原本就因为窒息而到灼烧的咽此刻更显疼痛，前一黑，只听到程石温慌张地喊着他的名字，却听不清声音，只能逐渐陷黑暗。

他接过那只气球，摸了摸孩的脑袋，笑着说：“生日快乐，你先去一下好不好？”这话是对孩说的，视线却落在了门的程石温上。

程石温闷哼一声，也没抬继续着刚刚的动作。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在那个后巷的营帐里了，鼻尖充斥着消毒的味，这是军营里的医务，他对这里并不陌生。

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窟窿，烟直接碾压在上。

“对不起……刚刚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打伤了你……”程石温走了来，坐在病床边，轻轻抚上了关郁红的侧脸。

原本在他衣领整理衣扣的那只手突然停住了，揪着衣领的动作不知不觉地收，关郁只觉得呼越来越困难，嗓火辣辣地灼烧着，仍旧逞地勾起嘴角讽刺：“指不定程大元帅又在哪里娶了个我不知的雄夫呢……”

说完便一溜烟地跑了，只剩下的程石温十分稽地拿着孩玩的气球站在那里。

视线转移到侧，只见一个八九岁的孩童趴在他床边睡着了，一手还攒着两只气球。

虽然早有准备，关郁还是被这力扇地偏了过去，间溢一鲜血。

“哦，好的。”年幼的程郴乖巧地，拉着另一只气球跑了去，猛地撞在了门站着的程石温大上，鼓着脸了脑门，将手中剩下的那只气球了程石温手里，仰着天真地说：“这个给你，不要和雄父吵架咯！”

“郴儿……”他笑了笑，想叫醒他的孩，发的声音却变得沙哑难听，不由得愣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