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卫桓心里还是兴的，至少这个小球还记得他。

“嘤个。你现在不都换大抱了？小势利。”卫桓企图把他从自己肩膀上揪起来，可小家伙力气大得很，死活不起来，“嘿你这个嘤嘤怪……我跟你说，我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你缠着我可没半好。”

小球困得快要虚脱，甚至立不成一个正球形，趴趴像一滩糯米饼，冲着气神儿十足的卫桓发一声虚弱的回应，“嘤……”

卫桓使劲儿住它，像是在一个球形的橡糖，“你怎么这么魂不散啊。”

小球像是叹息一样发长长的一声，“嘤~~~”

“你也觉得是吧！”卫桓一边摇一边发啧啧声，“想不到啊，这个云永昼居然还是一见钟情选手，你说我跟他，啊我的意思是现在的我跟他才认识多久啊，他就这么心肝，和我结血契，给我反魂，还教给我御光术。”

借着窗外的月光，卫桓把他捉起来放在手掌心上，“你是不是也睡不着？果然不是只有我失眠。”

“你说，他为什么要和我结契呢，”卫桓盘起，把小球放在中间，小球靠在他的边，嘤了一声。

这个云永昼，实在是没有光。

前主人三个字似乎是戳中了小球的心，他从一摊糯米饼恢复成小球，明明没有嘴，却像是可以瘪嘴一样皱起，还发了委屈兮兮的撒声，“嘤嘤嘤~”

“嘤~”

一个手环的样。

“嘤……”小球发委屈的声音，缩小了一圈，从卫桓的指逃来，蹦跶到他的肩膀上，“嘤嘤嘤。”

“我去，这玩意儿好他妈酷……”

“你也觉得是吧，有时候你粘都粘不住。”

卫桓猜测，“他是不是真的喜男人啊？”

沉浸在这个新式武中的卫桓忽然间觉什么东西掉在脑袋上了，他伸手一摸，居然又是那只小球。

云永昼那张漂亮的面孔在脆弱萤火的照耀下，仿佛罩上一层浅金的面纱，他的睛明明很亮，金的，很耀，可又雾蒙蒙的，茸茸的，这些矛盾面永远在云永昼的上共生，像他的名字一样，是生生不息的骄白昼，却又蒙着雾霭云。

“嘤！”小球吓得都竖了起来，下意识到半空又轻飘飘落回卫桓的上。

训练室的画面再一次现。

黑暗中，几小时前和云永昼在训练室独的画面不断地在脑海中闪现，像是某看过之后无法忘怀的电影，每一句台词，每一帧画面，都被记忆存储下来。

自重生以来，卫桓还没有失眠过。每一天都过的胆战心惊，夜如同兽，吞噬掉他所有的力，除了今天。

他试图眠，尝试了各各样的方法。可越试越神，最后脆被一掀从床上坐起来。

越想越觉得云永昼过分情，卫桓叹气，“以前我也没觉得他这样啊，都是我死缠烂打。”

卫桓一本正经地将假装听懂了他说话，“我就知你也不困，来，陪你的前主人玩儿。”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但舍友还没回，卫桓这才想起舍友似乎是回家了，他洗漱后爬上床，关掉了所有的灯。

卫桓不知自己此刻为什么可以在脑海里这么详尽地描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