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寒那么一说，林迟一下内疚起来，当初就是因为他说漏嘴了，淮音才会在沈靖寒准备好之前，找他对峙。

“那、那现在要怎么办？”

林迟一房间就趴到楼祈上难过，楼祈的伤养了快一个月，终于经得起他猛虎扑地式地拥抱。

林迟将淮音的事情，跟楼祈讲了，讲着讲着他还难过地在床上翻了几圈。可翻了几圈还是觉得不好受。

最后，他有些委屈地说：“淮音不想再谈这个话题，借说要睡觉，所以把我撵来了。爸爸也说要自己想想，让我屋来。都是一家人，可他们自己烦恼，都不让我跟着分担一下！”

“……”林迟也跟着沉默，最终，沈先生把他哄回了房间。

楼祈听完，一脸诧异地看着林迟：“小迟，你爹爹一直都睡觉的吗？”

“现在淮音的实有些不稳定，还常常疼，接下来会怎么样我们都不知……丧失了实化的厉鬼会变成什么？我翻遍了古籍也没找到结论，所以我不知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沈靖寒苦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我提用生魂滋养你爹爹，可你爹爹那样的人，生前了一辈的好人，死后也没过什么坏事。这事情，他接受不了。”

这到底说明了什么呢？

以前陪唐雪去寻找记忆的时候，她也曾说过——“怎么那么早啊学？”那是，唐雪是这么说的：“激动呀，一想到没准我今天就能知我究竟是谁了，就待不住了。况且鬼又不需要睡觉。”

云静曾经说过——你爹爹死了那么多年，竟然是实。淮音跟我不同，我是被云楼的怨气滋养着，这楼的怨气足够我实化，这可是几十个冤死的女人才成的怨气。可你爹爹可在住云楼之前，就是实了。

“我跟你说过的，淮音之所以存在了那么久，靠的是他对我的憎恨，但是现在，淮音不恨我了。”沈靖寒无奈地说，也不知这个世界上有没有比他更惨的人，人恨了他那么多年，好不容易不恨了，却又面临着消失的危险。

“鬼在什么情况下，会实化？”林迟转问楼祈，楼祈想了想给了答案。

“对不起。要不是我当初说漏嘴了。”

随着楼祈的话，一直被林迟遗漏的某些细节，被他想了起来。

“可鬼，是不需要睡觉的。”楼祈冷静地指，林迟瞪大睛：“什么？！”

鬼是不需要睡觉的，淮音在云楼之前，就是实了……

“在气足够的情况下，不过这需要非常多的气，云楼的气那么盛，可你云姨都只是依附在傀儡之上，而非魂魄本的实化。所以，可想而知，支撑一个魂魄实化需要多少气。”

让我来了。”林迟苦着脸，“爸爸，淮音到底怎么了？”

“去吧，你在这陪着我也没用，去好好休息，我自个再想想。”林迟看着沈靖寒颜笑的样，了，他大了一辈的爸爸，并不想把自己最脆弱的样，暴在儿面前。

林迟脑快速地转动着：鬼是

“恩。不然我也不用中午在外面蹭饭吃了啊，学校跟云楼只隔了那么一距离。”林迟，“怎么了吗？”

当年淮音确实是死去了，不然沈靖寒也不会成，可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瞎说什么呢！”沈靖寒了儿低下的，“这能怪你吗？要不是你，你爹爹现在还不搭理我呢！我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