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归祁因为被拴住了双手双，无法起，自然也无法挡住赤的，看见人来，愣了愣，犹豫：“这个……能帮我拿件衣服么？”

宵岚的三公主是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年纪比李归祁大上几岁，刚刚了少女的年纪，还没生女的妩媚，她来时，便扬手施了一法术，把整个寝笼罩了来。

“清甫。”那女应了，又自己解释：“李牧这样的人不应该如此卑微地死去，他值得被尊重。”

*

那声音重复：还有一个？之后似乎明白了什么，沉默了下来。

第十五章

隔了一会儿，那声音才答：死了，自己割。

这异常的反应让清甫停了下来，她狐疑地打量着李归祁，眉拧起来：“你不怕？”

”

李归祁忍不住笑了来：“他到底了什么？”

若是李归祁的脸还能动，他一定会笑容：好，还有一个。

那女面不改，扫了他一，手指一，掐了个诀，李归祁上的绳索便如同被看不见的利刃切断了，他便从床上扯过一条被卷在了上，好奇地打量着那女。

李归祁哦了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李归祁半真半假地回答：“怕……怕你一刀没切好，我去见了阎王，我小皇叔也就得随我而去了。”

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时间也是非同寻常，让这一行人显得十分怪异。

那女：“我本来是来杀你的，一刀两命，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

李归祁惊讶地看着她：“你好狠啊。”

李归祁看了她半天，突然发一声和年龄毫不相符的喟叹：“皇里的人都是疯。”

清甫不回答，看着他的神很奇怪，好像再看一件没有生命的东西：“我要把你成人彘。”

清甫剑来，那剑跃动着灵光，是把好剑。

不知哪里传来细微的声音，树林中豁然现几个人影，靠近车，递了个牌过去，：“

一个月前，宵岚与青州相通的官上，此时正值夜，天上无星无月，路旁树影幢幢，只有孤零零几辆车缓慢前行，越来越慢，直至停下。

李牧极为厌恶李归祁这语气，就好似他是他的主人，而他活着全赖他的恩。

李牧停下脚步，拍了拍手：“来人，把他的嘴给我封上。”

李归祁觉得这位三公主很有趣，也愿意同她多说几句：“可是他谋权篡位啊？”

清甫静了一会儿，似乎在判断着他话里的义，半晌，开：“全天下都知他被风连的皇帝烙下印，虽然如今表面上是他掌权，但所有人还是指着你的，我要给他自由。印有三方式控制，碰，咒语，或者诀，只要你失去觉，没有手脚，不能言，目不能视，便无法纵印。”她这话与其是说给李归祁听，还不如说是在跟自己说话：“令他成为真正的王，我便可杀了他。”

却见那少年镇定自若，没有一丝恐慌，反而轻轻松松地开起了玩笑：“难我不值得壮烈死去么？”

“他该死，不过应该死得壮烈。”

李归祁的嘴里又被了，那东西撑得脸生疼，说不话，为了分散注意力，便在脑里和那声音对话：监视我的人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