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凌云的表情，再看一旁不语的渺澜，凌洛炎低哼一声，“莫非以为天下太平就什么都无所谓了？都跟我回去，在山下要丢人现到什么时候？！”

就像这场他们亲看到的混战不过是一场梦。

确定是凌洛炎和龙梵所为，人群呼起来，一场没有损失的风波，让他们见到了神人的模样，甚至

“是没穿。”反正也不落地。凌洛炎不以为意的耸肩，他的祭司难还要为这不兴？

“在想什么？”不知是不是看他的心思，夜翼难得的先开问他。

到红衣轻拂，其下的赤足，看到那抹象牙，却微微皱起眉来。

一行人离去，城里再度恢复原来的安宁，假如不去算那片狼藉和纷的话，确实算是恢复了。

跪地的人遥遥仰望，直到那一双人影再也看不见，正要起，不知从何而来的光团却将此包围，绯红氤氲，混着青蓝白芒，几次闪烁，等他们站起的时候，周围竟然已恢复了原样，不论是被砸破了瓷的店铺，还是摔烂的瓜果，甚至是被灵气削去屋檐的酒肆，所有破损之，皆重归原貌。

凌云神情复杂，夜翼则朝后望了一，“小妖。”轻唤一声，冰冷的话里听得几缕柔情，灵纾闻言抬首，从遍地的人堆里收回利爪，最后一缕灵力也被他收了。

跟着远影离去的脚步停了停，夜翼看到半空中红衫与白衣相携而行，心里早已对那人类的情有所了解，除了情-之外，他还有其他的会教给灵纾，黑衣下伸了手，拉着后的灵纾走到边，在他的如雪的长发上轻抚了几下，“因为你是个没用的小妖。”

醉风（二）

“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可以要你。”如同宣言，灵纾说自己的决定，对他而言世事并不复杂，他想在夜翼边，夜翼如果不要他了，他不会难过，可以去要夜翼，总之，他喜在他们在一起的觉。

轻柔的话音早就没了冰冷，灵纾被他抓着手，正在考虑，为什么他是没用的，夜翼还要他？会不会有一日不要了？

“你真的不要我的妖力？”习惯的跟在夜翼之后，灵纾再次提问，每次夜翼都让他忘记还要输送力量这回事，可除了这个，他没有其他的还能给他。

这句话里指责的意味尤其明显，但以他如今的份，斥责任何人都不为过。凌云低不语，想去拉渺澜一起回去，渺澜却躲开了，一人往族里的方向走去。

“主人。”夜翼从他现的时候就停了手，凌云就算还想打，也不至于失去理智到这时候动手。

“没有如果。”抓着掌心里的手，看着边的少年，夜翼沉了沉脸，这个笨妖。

“炎主，祭司……”毋庸置疑，这样的力量不是神人所有还会是谁？

对他的这些话，凌云没有反驳，这次，确实是他失控，就像当初凌洛炎和龙梵两人初上绪雪阁，满怀愤怨的他就曾毁去那座楼阁一样。

“夜翼何必真的和他动手，不听劝的大可收了他的魂来。”凌洛炎转看着他们，冷笑，“还有你，凌云，曾经为宗主，难这事都需我来提醒，城下安危是我族之责，你不去保护，还要招惹麻烦？”

“我不需要没用的东西。”夜翼回答的肯定，灵纾的问题却还没有问完，“那你要我，是因为我是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