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明星吗？你长得好漂亮啊！”她又继续问。

普通的中女生，就无所谓了。

我突然开：“你们要去上学吗？要不要翘课去玩？”

“十七。”

“哇！那不和我们一样？！为什么你不上学？”

“啊？”长发女生惊讶得叫，短发女生则喜得上答应：“好啊！我们去玩吧！”

真是个遥远又怀念的名字，不知她现在怎么了。

“没见过啊，也许是模特！”

“哦，那你多少岁？”

“好。”其实我也不知要去什么地方。

“他好像又不是特别，不像模特啊！”

“你还说！”

小怡很开朗，一儿

“你叫什么名字？”小怡说话很直。

“你傻啦？不上课去玩？今天有赵某人的课啊！而且……跟个陌生人去玩不太好吧？万一发生什么危险……”

长发女生红着脸低下，不敢直视我：“也不是不愿意……”

“哦……！你帮他说话！”小怡大叫。

“小怡！你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问陌生人这些！”长发女生拉住她。

我不告诉在风月场所工作的女人，是因为她们会接到黑社会的人，本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反正不讨厌她们，还想听她们多说几句。

“骗人！你打扮这么漂亮，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吧？”

“谁叫你说话？”

“那就行了！”短发女生开心得下决定：“不过地要由我们来决定！”

的！会不会是明星啊？”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们好喜你啊……哎呀！”短发女生惨叫，骂旁边人：“你嘛掐我？”

“冤枉啊！你刚才不是一直盯着他看吗？”

我慢慢睁开，大概是上班上学时间，车厢中挤满人。我面前是两个中女生，一个短发俏，一个长发害羞得看着我，她长得有儿像羽静。

“我没机会上学啊。”我保持微笑。

“……房敬童。”

羽静……？

“啊？开玩笑，我不敢这事情……喂！你看都是你太大声，他醒了！”

她们带我去上下九路和状元坊逛街，短发的叫小怡，长发叫小箐，穿着中校服，不是一就二，因为三昨天才考完考，不会穿校服去上学。

我没答话。小箐上开：“不要问人家那么私人的问题啦！”

“怕什么！他就一个人我们两个，而且人贩怎么会在地铁睡觉等人搭讪！我们只要去些熟悉的地方，不要吃喝他给的东西就可以了。”

“不是。”我再次如实回答。

小箐脸又红了：“你说什么啊！”

我静静看着她们：“不是。”

“可是……”

我开：“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和她们相，是因为那个有儿像羽静的女生，还是她们上有我本来该过的普通中生气质？

“你是学生吗？”短发的女生不顾另一个阻止，笑着问我。

“可是真的好漂亮，你要不要上去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