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自己究竟是谁，也不知自己怎样才是对的。

“没有人准备下午茶我会很难过的。雅伯尔，我等你很久了。”恩特翘坐在雅伯尔最熟悉不过的位置上，桌上还放着另一半损毁的锁链。

“因为我也是神父的吗？”

“…你什么时候知的？”

这样来给我两耳光，他们连骂我的机会都没有，相比之下你又有什么可抱怨的？要说与失去哥哥的痛苦相比，他们可是坠平行空间被五分尸，那痛不比你痛千倍万倍吗？！”

“你们在吵什么？”

“想知他是怎么死的吗？过来，把衣服脱了，不，面不要摘，我不想看见你的脸。嗯，很好，我现在好捆你，你跪下不准动。”

“雅伯尔殿下？”

斯洛特把他关在结界里，他疯疯癫癫却也意识到了什么，所以拼命挣脱来，意外找到了自己抛的意识。

“依靠神力起誓的锁链，只有一方死去才会断裂。尼尔，你觉得自己的谎言可靠吗？”

“他走了…”顿了顿，原本缥缈的声音逐渐有了力量，“我去找他。”

“依诺和苏凡都死了…还有柯俊和夏森…尼尔…你知斯洛特他想要什么吗？”

他带向面，一半大笑，一半痛哭。

第47章送上门的

他在安托拉城止步，恍惚间一切又回归到了原。

尼尔诧异地寻着声音看过去，看见的是不应该现在这里的人。

“锁链断了。”

雅伯尔喃喃自语着，像是说给前两个人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嗯。”

尼尔扶住雅伯尔摇摇晃晃地。“他说他去和恩特喝下午茶，和千年前就应该喝的一杯下午茶，可是就在刚才，锁链断了…”

雅伯尔安静地看着他走到自己边，将一串用银线串连的珍珠逐一，犹豫珍珠两端小而中间大，不片刻便带了血珠，恩特悠哉地坐在地上把手摁住他的直到完全挨住地，又用脚抬他后面的度，这才冲着上面狠狠扇了一掌。

雅伯尔把手伸到女孩脖颈的地方，“那和死相比，伤心有意义吗？”

雅伯尔无视他的诧异弯摸摸女孩的，“伤心吗？”

说到最后竟哽咽不已，一万多条生命，一条都没留下，还有雅伯尔的挚友，这让他怎么向斯洛特，向雅伯尔代？

“废话！”女孩冲着他咆哮。

异常温柔熟悉的声音。

女孩被扔在一边茫然地看着他们，尼尔思绪作一团把雅伯尔拦住，“你不能走…你要是也死了天界就完了。”

“苏凡死的时候，把依诺那分神力给了我。尼尔，不准再兵地狱，不准伤堕天使一兵一卒，这是我答应苏凡的。我是斯洛特的人，他死了，我有权代替他理第一天，我命令你收好天界的大门，不准任何人伤害我的民。”

肌收缩迅速将

尼尔听完也变了脸，勉地笑着说，“早已是是了小问题…”

显然，恩特也知如果不拿“礼”，对方就不会来。

女孩愣愣地看着他，忘了怒吼，她的呼渐渐受阻，他下意识挣扎，却无法挣脱。

雅伯尔痛苦地说完，终于展开翅膀，飞向天空，他的翅膀一半雪白，一半漆黑，像是被行分割的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