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鱼恒突然大笑起来，眉尾一挑，反握住楼衍的。

鱼恒一捂着肚大笑，一掉快笑的泪，“我、我知你说的那人是谁了！”

鱼恒明白过来后，在心里叹姜还是老的辣。

“哎呀，少躲什么，

鱼恒一火气冲上脑门，抬就要掴姜羽一个大耳光，楼衍却在桌下握住了他的。

“瞪什么瞪，仙人我说的可是实话啊，不男不女，杀兄弑父，屠我姜家哪一样不是他的？”

听到“骨都碎了”这五个字，鱼恒怔了下，自己怎么死的，楼衍从不提，他也不会想，因为太痛了，痛得即便换一个，那痛还停留在灵魂里血里刻骨铭心，一想仿佛会再经历一遍，仿佛在一刀一刀凌迟自己的灵魂。

楼衍到掌握着的颤了下，他抬冷冷地看向姜羽，神如冰刀充满了警告意味。

姜少气红了，可楼衍实在没反应，就将一肚的火气发到了刚才和自己小妹聊的火的小白脸上，“你这红衣服让我想起了一个二椅。”

姜羽心里一惊，脖上凉嗖嗖的，好像楼衍的刀就架在了他脖上。可很快他又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怕的，连个畜生都收拾不过的废人，本不能威胁到自己什么。

楼衍将一块儿剥好的虾放到鱼恒碗，柔声:“尝尝看，味不错。”

他笑了下，挑眉，“我听说，这世仙人再不能打开仙途位列仙班，可就要挫骨扬灰了吧？”

姜少看到鱼恒难看的脸，伸轻轻的打了下自己的嘴，贱兮兮的说:“瞧我说了什么呀，不是挫骨扬灰是灰飞烟灭，仙人的朋友你别见怪啊，我盲一个，不会用词。”

换成旁人一定不会被气成这样，不就是没人理被当空气嘛？不理就不理被当空气就被当空气，又不能少块儿，大不了再也不往来。偏偏姜少于旁支，从小被冷对待没人重视，所以他对被人无视极其，这是他的痛燃，火就着。

“知知，鱼彦殊嘛，大名鼎鼎的妖王，他还是我偶像呢。书上说他妖力第一，无妖能敌，还特别喜瞎对方的睛，就就像这样。”鱼恒伸两指对着姜羽的小睛快速去，姜羽脸一白想到曾经被挖睛的痛，冷汗了下来。

“哗啦——”姜羽碎了酒杯，气得浑发抖。

姜少诧异，“你笑什么？”

“啧，你也知？”

鱼恒有不好的预，觉得自己将要躺枪。果然下一秒，姜少趾气扬的说:“一个臭断袖，和不少男人胡搞过，还不要脸的追求仙人，死的时候可惨了，骨都碎了。”

楼衍到底是比鱼恒有办法，蛇打寸，偏偏往姜少的痛戳，就是对这么个大活人视若无睹，效果可比鱼恒姜羽大嘴好了不知多少倍。

姓楼的了。是大名鼎鼎的上仙又怎么样，这辈不还是废人一个？连个臭畜生都解决不了。当年要不是他帮着鱼彦殊，老六早就把鱼家搅的天翻地覆了。装得一本正经，说什么心系天下苍生，不也是貌岸然故作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