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帕莉娅：“……”

只要是王的提问都应该毫无保留地回答，但因为这个询问过于突然，卡帕莉娅的想法像是空白了一秒，也因此错过了回答的时机。

原本卡帕莉娅可能是还要皱眉沉思一下的，但是她被取小名的事打断了思路，现在听见顾淮用“娜”来称呼她，卡帕莉娅一下站起，表情绷地应了一声就匆匆离开。

顾淮闻言，他想起自己和卡帕莉娅第一次通过影像通讯见面的时候，他因为神力消耗而打了个哈欠导致睛，被卡帕莉娅看见以后，对方就非常愤怒。

“属下为什么会……”睛多了陌生的，卡帕莉娅在冰冷表情中快速眨了下，担心顾淮误会，她说，“属下并没有觉得难过。”

去外边后的路上，卡帕莉娅刚好再遇到亚尔维斯，她没再表现什么戒备，只是绷着脸继续快步离开。

……相衬？

“属下和……月亮？”卡帕莉娅冰冷竖瞳里的光似乎发生了一丝波动摇曳，像安静面上现的波纹。

虫族其实很难理解哭泣和泪，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误会。

正常来说，动不动不兴的人应该会让人觉得很难应付，但大概因为亚尔维斯即使不兴也还是会对他表现得特别听话，而且也很好

等卡帕莉娅离开以后，顾淮在屋里想了想某只大猫被他要求离开时的表现，决定还是主动去找对方，以表示诚意。

但顾淮却把这样的沉默当成是默认，于是他发动脑思考起来。

对顾淮的话，她仍是存有疑惑，可同时也似乎有所理解。

有什么寓意好又适合对方的小名呢……

亚尔维斯并不难找，顾淮从屋里走去没找多久，这只大猫就一声不吭从不知哪个地方向他走来，很快又跟在他边了。

“又不兴？”顾淮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是有想笑。

卡帕莉娅尖刀形态的左手静静垂放，经历完极短暂的异样表现，她此时已经恢复正常表情。

“喜悦也是会泪的，卡帕莉娅。”顾淮弯微笑，“不是只有痛苦难过才会泪，在喜悦和动的时候也会。”

因为在卡帕莉娅的理解里，哭泣泪的表情都是因为悲伤难过，而悲伤难过是由于遭遇了痛苦的事情。

思索半晌，顾淮试探着询问：“叫娜怎么样？”

卡帕莉娅说她并不是难过，据对方的反应，顾淮认为对方愿意接受他取的那个小名。

察觉到卡帕莉娅在听见“啾啾”这个小名的时候忽然放松眉宇，顾淮偏想了想，不由得说：“卡帕莉娅也想要小名吗？”

这个幼崽时期的称呼对亚尔维斯来说差不多相当于是禁忌了，但看起来亚尔维斯肯让顾淮这么称呼他。

随即顾淮又接一段解释：“娜这个名字在人类族那边，有月亮的义，觉和卡帕莉娅很相衬。”

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因为没有人会把虫族，即使是女虫族，与任何丽、好的事类比。

听见这句问话，卡帕莉娅冷若冰霜的脸上现了细微的表情变动。

“那么亚尔维斯的事，我们就这样达成共识了……嗯……娜？”卡了卡，顾淮想起来更换称呼。

虫族是个冷酷的族，不仅是他人这么认为，虫族本也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