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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灯熄了。

相同的沐浴香气密织在一起，化极、极的夜里。

闻骁顿了顿，又问：“那你的意思，就是想来北京？”

夏珏到莫名其妙：“你来南昌接我？那不是要白白浪费一张机票的钱……我自己过来就好。”

“探望？请问一下，来的是什么人？”闻骁问。

电话是闻骁这边的，号码显示是闻征明所在的康复医院。

他皱眉下接通键。

次日，两人告别，闻骁回到北京。

坐到他腰上。

——仿佛是一奇妙的默契，很多异地情侣至少要费数月，甚至是大半年才能习惯的相模式，他们居然几天就适应了，而且丝毫没觉得彼此的情有受到影响。

“哎呀骁骁，你不记得了

“闻骁？”那人叫，“我是你邵叔叔。”

“你是担心我？”夏珏反应过来了，很快笑，“没关系的，我都去机场送你两次了，知怎么办手续。”

护士那边说不太清，索开了免提，谈话权被转到了来路不明的“探望者”手里。

“您好，是闻骁先生吗？”那立即传来一个轻柔、但情绪明显有些张的女声，应该是医院的护士，“这里是句州恒怡康复医院，您是病人闻征明的家属对吗？”

之后因为正式开始上课，又要家教兼职，他的生活节奏比之前张了许多，与夏珏的通话时间也从原本的随时随地，改成了每晚九半到十，固定的半小时。

闻骁没回话。

化蝶14

如今医院把电话打到了他这儿来，是不是说明闻如是了什么事，联系不上？

闻骁对“邵叔叔”和这个嘶哑的男声都没有任何印象，唯一能联系到的，就是先前闻如是的实习助理。那时闻如是确实说过，对方是托长辈与闻征明的关系，才公司实习的，估计从那次接完他以后就被开除了。

“所以是北上还是南下？”这天晚上，他们又在电话里商量国庆的行程，闻骁问，“你想来北京的话，我去南昌接你。”

闻骁原以为自己会烦躁、会焦虑不安，可事实是，忙碌的学习生活填充了他的大分思维，唯独最的那个小角落好好放着夏珏。并且因为空间有限，所有负面情绪都被筛除了，只有和信任留存在里面。

“哦，是这样，”护士稍微松了气，“我这边登记信息显示，您和闻先生是父关系。现在有人来探望您父亲，说是有事要与他商量，可您父亲的情况你也知，而且这么晚了……”

闻骁心一。作为直系亲属，当初他和闻如是确实都给医院留过联系方式，但有特地说明过，第一顺位是闻如是，第二才是他。

闻骁说：“你好。对，我是。”

周末除外。平时通常只有在这半小时里，两人会即时通讯，其余都是些零零散散的文字消息；或是打开视频，约好了一声不响、各各的事，偶尔抬看对方一。

随后没等夏珏回答，两人都听见了一阵来电声，语音通话被直接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