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严雁声在退休以后，在山中起了，培育起了蝴蝶。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偶尔有树叶上的珠滴到窗棂上，滴答一声轻响，静谧的夜中却是惊心动魄。

在景宸和周一秋上山的路上，看到了一只死去的翅膀是透明的蝴蝶。

周琰已经转过，盯着景宸的侧脸。黑暗中，仿佛有风在缓缓动。

“调查人员一度以为那是山的意思，以为谭教授在浪久了，对山的形状留下了刻的印象。”

“半年后，谭教授油尽灯枯，尽他的女儿耐心照料，谭教授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在牺牲前，谭教授或许有过片刻的清醒，但是那时候他终于对人类的智商绝望了，他留下了迄今为止最长、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情报“山里有人，不是人”。”

周琰好像低低地冷笑了一声。

——谭教授疯了。他在病房里，在路上，在所有地方，用手指划下十分常见的几何图形，直到手指血模糊。

“谁不是人啊？”周琰问，他的父亲周隽云也在获救的人中，听到这样“不是人”的评价，难免有些不悦。

“谭教授的家人没有办法，只好把谭教授带回家展开治疗，”景宸继续说，“不知十年间发生了什么，谭教授的已经垮了，而且神糟糕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他一夜夜不睡觉，在所有他能摸到的地方，用手指抠，用指甲画，画一个个三角形”

“事件在此又陷了僵局，那7个人太狡猾了，所有想接近他们的人，都失败了。这时候，一名警察，发现了7人中，有一个是他学生时代的好友，为此，他自告奋勇接近了那个人，或许采取了一些手段，但那个人，最终同意了跟警察合作，把所知的一切告诉警察，为当年在

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有人在西南山村，发现了一个疯癫的老人，经过仔细辨认，居然是已经失踪了十年的谭教授。”

——隐形蝶，别人看不见的蝴蝶，翅膀是透明的蝴蝶。

“谭教授的家人立刻不停蹄地赶到了那里，见到了失去十年的亲人。但是谭教授已经神失常了，他无法听见别人说的话，无法看见面前的亲生女儿，甚至无法表达清楚自己这十年来的遭遇。他只是一遍遍恐惧地挥动双手，说着；三个字‘隐形蝶’。”

“警察最开始也以为是说山中发生了内讧事件，”景宸加快了讲述速度，“当年的七名幸存者杀掉了其余的人，才获得了被营救的机会，因此，我们当年了一个最愚蠢的决定，”他顿了顿，好像叹了气，“我们传讯了在国内的五名幸存者，原本想旁敲侧击获取些证据，想不到却打草惊蛇。直到半年后，我们才反映过来，教授当时想说的话原意是‘里有人，不，他们不是人’。”

“山里有人不是人。”景宸又重复了一遍，加快了语速，取消了停顿，然后默默地，很久没有说话，只苦涩地笑了笑。

景宸继续说：“经过对整个事件的梳理和相关细微证的勘探，我们隐约知了人的存在，到现在我们都没搞清他们到底是地底变异的人类，还是谭教授认为的外星人。不过我们知了，事件幸存的七个人和它们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想搞清整个事件，必须从他们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