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指着女人的鼻，气得肩膀都索索发抖，半天才憋一句，用词还相当刻薄：“这哪家的小娼妇！赶着买完饼就去上钟生意吧！”

这边厢，两人喝得香甜，那边厢，看闹的人群已经散去一大半，毕竟这级别的争吵在塘街就跟连载几百集的情景剧似的，天天上映，路雷同，少看个结尾也不会悬心，可饼卖完了可就吃不上了。

先要一份猪的，猪的朴实经典，再要一份的，的层次丰富。不知辣不辣，辣的话是哪辣，他不太喜椒……

“你这寡妇偷汉生的小杂……”老人着腰，中气十足地嘴里一个个往外蹦着脏字，这要记在本上的话简直就是一本民俗骂詈词汇大全。

“怎么又是这个老太太，我都认得她了，前天还躺路中间碰瓷来着。但愿这待会儿别被这老太太气得动手，不然被她赖上了可就惨了。唉你说，这一天天的不消停，她家人怎么受得了啊。”茶小妹将两杯温的可可用纸巾包好，递给温白凡，嘴里继续八卦着，“不过听说她儿儿媳都受不了她，搬去了，老人家一个人住，好像就住挨着荣华大厦的那一溜小平房里。”

“太过分了，您怎么见着谁都赖着啊。”茶小妹从店里冲了来，很有正义地作证：“我一直盯着这帅哥看呢，人家压儿就没碰到您！”

那女人也不是什么好的柿，直直朝老人脸上呸了一声：“年纪大没什么了不起的，知自己活不长了也不能可劲儿地欺负人了，懂吗？老虔婆！”

“我啊。”温白凡慢悠悠地

刚才那个极品老太太一坐在地上，正正堵在温白凡跟前：“哎哟，你这小伙，你怎么看路的，撞到我了！”

“来，请你喝。”温白凡将其中一杯递给小姑娘：“趁现在饭也没别的客人，大家都说看闹得有瓜汽儿，咱们就凑活喝吧。”

温白凡喝了一，乐呵呵地说：“不了吧，老年人不玩企鹅。”

被这样胡搅蛮缠一通臭骂，那年轻女人一时落了下风。她虽然自认占理，可与人相争这事情，本来也不是看谁占理的，下了战场就没有赢家。这样当街被个老太婆指着鼻咒骂，周围人指指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上，她还是觉得有灰土脸的。

教你说话嘴要放净儿？对了，他们也一定没教你人要有脸吧，自己错事就别给人泼脏，很丢人知吗？

温白凡有些好笑，偏过问她：“好看吗？”

最后，女人糊撂下几句话就匆匆走开了，老太太嗤笑一声，转也准备回家。

“这位大娘，”温白凡举着茶杯，哭笑不得地低看着老人，“我这开的11路车呢，这瓷您也碰啊？欺负我自个儿装不上行车记录仪呗。”

“啊，这不好吧。”小姑娘的脸涨得通红，嘴上说着不好，接过纸杯的动作倒是蛮利索。“谢谢啊，帅哥，真的不加下企鹅么？”

温白凡总算可以过去买饼了，他真担心两人再吵下去饼都被卖光了。他喜滋滋地举着杯，昂首踏着正步往饼摊上走。

小姑娘一脸茫然：“什么？”

温白凡走得正起劲，直奔烤饼摊，突然半路闪来一个人影，吓得他差儿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