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也是僵

他早先对自己说过，不想后悔。

——糊糊。

即使即将迎来的是把击碎梦的锤，他也应当泰然受之。

连视线都要被霸占，通知着他，告知他们正在行的事。

——小予。

“江予……”

第23章喜

贺霖对他内心的改变浑然不知，只是又喊了他一声：“江予……”

梦中，全的力都好似被，似是有魇困着他。他躺着无法动弹，连睁个都未能成功。脸上似乎也有被什么东西绑着的压迫，脑中一阵阵地发昏发胀。

江予好像了个光怪陆离的梦。

有人在呼唤他。

炽的气息洒在他颈侧，他搂了上的人。

江予记得这声呼唤。

“江予。”

将东西丢了后，贺霖抱了他，像一只大型犬，与他耳鬓厮磨，亲昵地啄着他的，他的脸颊，他的耳廓。

“糊糊……”

“小予……”

贺霖不允许，他想听他的声音，便攥下了他的手，圈在掌心。他俯去吻他，又在腰间动作的时候倏然放开，江予解了桎梏，再情难自已，不断又间断地喊着他，喊他名字，喊他慢。

“江予……”

江予神志迷离，想开去纠正他的称呼，却溃不成声。他已说不完整的话来，冒来的只有一个个孤独的音节，连气息都被撞到支离破碎，直到贺霖的动作在骤然加快后停歇，他竟都没能作这一句纠错。

江予在这过程中不声，他捂着嘴，咬着，将所有的力都费在调节呼上。这习惯在飘散的意识中延续下来，他以手背覆在上，却同时堵住了所有暧|昧羞涩的声音。

左手被钳制着，只有右手是空的，江予在毫无章法的颠簸中胡摸索，就碰到了对方撑在被褥上的手。他攥了，一一地碰过去，去着指间关节的骨骼，去抚摸中指尖附近因握笔而残留的薄茧，最后，他掐在了腕有着动的地方。

他唤着他——

“我没有醉。”

他从这场大梦中惊醒。

事后的亲密让他撤了防备，亦或可以说，他本防不胜防。这声呼唤如梦中惊鸟，给予他全一个惊颤。他畏怯了，他退缩了，他自暴自弃。他不想去听后面的话，不想去听一句对方可能说的“我醉了”，于是收敛了意识，放任自己在困意中沉浮。之后他庆幸，自己在听到后话前就成功坠了梦乡。

——江予。

但此时的意识却无比清醒。

贺霖反握住他，在江予猛然哆嗦，却随之受到极致的愉时亲吻住他。他发起了狠，在江予想逃逃不掉，想躲躲不及的时候加加快自己的步调，表面上却采用了一反其的举措。他将轻柔的吻刻在对方面上的角角落落，将一声声低沉的呼唤了对方的耳，直他的心。

“我很清醒。”

他脑后沾着枕，已是昏昏睡。这是他们的第一晚，只有一次，是次尝试，是次实验。与他所料相反，痛楚并未因为用品的更换而减少，是一条必经之路，但不变的，是青涩又莽撞，是满足与痛快。他阖息，沉浸在酣畅淋漓的回韵中，品味着这如梦般的快乐。

如睡前亲时，贺霖的亲昵呼唤一样。那熟悉的声音好像有着细微的不同，但同样地以这三个称呼呼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