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拨着手边的琴弦，零散地不成曲调的声音回跃着。不知怎么，忽然想起中一太医曾同我说起五行五音五脏之理，若是取一日之中一脏最弱之时，奏以

“你别这样……”太史季忽然半跪下来，抱住我，“只这一不行，别的我都答应你。别离开我……”

我闭上睛，声音没有丝毫波澜，“泽求相爷杀了太史奕。”

“相爷既然不，何必留？”

“你说，要我怎么你才肯相信我？”

“无则刚。太史季动了念，想整治他实在太容易了。”我叹气，“他错就错在当初看见了我。”

“不是要清君侧？”我笑，“在世人中定是我妖言惑主。”

☆、第二十三章

“泽便是说了，相爷肯吗？不过又是哄骗泽的。”

“你要走？去哪里？什么？”

“难在相爷心中，泽便比不得奕少爷，比不得那区区丫鬟，比不得一对瓶。相爷声声说什么喜泽，如今想来也不过是骗人的。

“我不许！”太史季恨恨甩袖，袖间带起的风刮得我脸颊生疼。

“你当时说要诛三族，如今却要太史季亲手送自己侄儿上路。我真有些好奇，等到皇甫泓肯动手的时候，太史家还有几个人能留下来斩首的？”

“相爷不喜泽，泽也没有资格再待在这里。”我举目环顾四周，凄然而笑，“小荷曾同泽说，这里是相爷为所之人修建。那时泽不由己，虽满心喜却也惶惶不安。终日惶恐而今一朝应验，泽虽愚笨，却也有自知之明。与其居人之所，人之粟，不如自去生灭。若苍天有，泽有幸得遇所之人，或是泽之人，泽死亦无憾而。”

“不行！”

“那好，泽想离开相府，求相爷成全。”

“相爷若是不喜泽，泽便求相爷一事。待相爷厌倦了则这副破烂，便放泽府罢。从此……”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汐终于开始向太史季的家人下手了→_→觉这章写的时候剧情不受控制了orz……

长玉立的~【本来某初也不知，结果打字的时候自动来一个句，问了下度娘于是就……

我冷笑不语。

“那我是不是应该提前为皇甫泓悲哀？万一你哪日看皇甫泓也不顺了，这么玩上几次，皇甫泓怕也要成昏君。”

又是沉默。

“谁说我不！”

下地俯视着我。房间中的沉默一如每次我们之间的对立，过得许久，我：

九江秀，看飘萧神气，长玉立。放浪江南山窟，笔下云岚堆积。药笼功名，酒垆世，不得文章力。人间俗气，对君一笑都释。畴昔得意忘形，野梅溪月，有酒还相觅。痛饮酣歌悲壮，老骥谁能伏枥。争席樵渔，对床风雨，伴我为闲客。朱弦疏越，兴来一扫筝笛。————蔡松年【觉和赤怀古完全不一样→_→

破碎的窗已经修葺一新，炉的温度充斥着整个房间，如此平静，无风无波。

“只要你说。”

我冷笑，“相爷说，却可以为了不相的人质问泽，责难泽。相爷这，太奢侈，泽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