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恻溺地笑着看着少年，“嗯。”

漆恻坐在客厅，背靠院中景，目光温柔、不偏不倚，注视着厨房里忙活了好一会儿的少年。

隐细致地用刀将茶糕切成小块，然后用叉叉起拿到漆恻嘴边，补充，“我记得你吃……”

人去楼空的祠堂此刻显得格外静谧，檀香的烟雾绕梁久久不散，空气中还残余着这古老而神秘的味。

作为家族辈分最小的，隐跪拜行礼完毕之后便算是整个祭拜基本结束了。其余便只剩下家族里一些个别世代为为仆的姓氏家族有资格在祠堂内跪拜，却也只能隔得远远的连上香也无法。

“爷爷，小隐回来了。”

——我把小隐找回来了。

少年，红了脸，“嗯。是茶糕。”

少年有些茫然地接过

这是隐真正意义上第一次一个人来的，卖相难免不够好看，心情也因此忐忑兴奋。

漆家的祠堂虽也肃穆但总给人一温馨的亲昵之，让人能觉到边家人的存在，以及祖宗神明的庇佑。

漆恻看着盘中的心，诧异却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角，“这是礼？”

回到漆恻的宅，冬日下，院里之前下的那些树的树苗已经发了新芽，骨朵同样不畏寒风，苞待放。

的确，漆恻吃茶糕。可是让他真正喜上这味的原因不过是对隐屋及乌的表现，毕竟，茶糕是隐小时候最吃的心。

少年的声音轻轻的，却像是一剂心剂打了漆恻的心房。

上前几步，隐一板一遵照着前面漆恻的法，上香之后三跪九叩首，这是作为漆家孙的基本礼仪。

少年歪了歪，回想了一遍，带着些不确定，“当时在舅舅家…家还特意拿了茶糕让你带回去趁吃，说是你最喜的……”

漆恻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笑起来，“我吃？”

隐用力握住漆恻的手，睛直视着面前的牌位，仿佛透过那块木在与记忆中慈祥的老人对话。

“爷爷，”漆恻跪得笔直，隐能受到从两人相牵的手传来的细微颤抖，“您看见吗，这是小隐。小隐回家了。”

一盘糕下肚，漆恻喝了茶心满意足地了嘴，拿过放在桌边许久了的一个纸档案袋。“迟来的新年礼。”

拉着自家弟弟的手，漆恻曲膝跪在了蒲团上，少年愣了一下，顺势跪在了漆恻边。

叫住了跟着父母往外走的少年，漆恻挥退了祠堂里其余的闲杂人等。

“小隐，来。”

——被我丢的小隐，回来了。

可惜，那分的记忆在隐脑海中似乎太过模糊了，以至于让少年产生了这样的误会。

。那声音低沉，还带着老人特有的沧桑迟缓，就像是在诉说，告诉前的列祖列宗们，他们丢失在外的孙终于归家了。

少年乖顺地走到自家兄长边，喊了一声，“哥。”

漆恻动于隐的细心，竟然在这么早的时候就开始留心观察自己的喜好，即使这留意很可能只是于当时主仆关系的不得已。

不知过了多久，围着围裙的少年端着一盘绿的心走来。面上有着掩盖不了的羞涩和腼腆。

如同一场虔诚的告解，漆恻十多年来的罪终于伴随着语音消逝的末尾得到了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