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地看着赤|着双脚的青年走到墙边曲膝跪下，姬凛灺诧异到完全说不话来。

所以此时此刻，这幅情景，只有亓官翎觉得，何等的似曾相识。

争论和

自豪，兴奋，喜悦，还有一的小骄傲。这些情绪被压抑了整整4年却自然而然在家人面前了来。

那是他从“喋域”师回家的那天，14岁的少年，怀揣着4年里积攒的满满的期待与思念回到家。在那之前，他甚至无数次幻想过哥哥的反应，毕竟比起姬凛灺提的5年内师的要求，他显然已经超额完成了任务。

“现在觉如何？”

青年藏在被窝里的双手攥着，嘴里却吐不一个字来。

“嗯，已经没事了……对不起哥，我——”

姬凛灺用手势阻止了青年继续说话，“不需要歉。你只要告诉我，你是怎么把自己成这样的，嗯？”

我很失望。

14岁时候的小小骄傲最后是在遍鳞伤的疼痛中被完全扼杀掉的，那时候的亓官翎还不懂得服与顺从，以至于他固守的持让他吃尽苦。而那些残忍与疼痛，在姬凛灺看来，只不过是能让亓官翎心甘情愿低认错的最迅捷的手段。

当然，那个时候的他也曾以为，哥哥会同样开心。

“我……”

“哥哥……”

大概是太久远的记忆了，又或者是因为，施害者从来都不会去想自己曾经给别人带去过怎样的伤害。

亓官翎在姬凛灺推门来的时候不由自主颤栗了一下，他本来是躺着的，此刻却撑着要坐起来。

于是……“我想你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回答我的问题。”他作势起，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并不那么不近人情，“不如再多休息一会儿。”

“是，翎儿会好好反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亓官翎说完就要下床。

19岁的姬凛灺看上去比同龄人成熟得多，尽一家居服，骨里的锋芒却无论如何掩盖不掉。

姬凛灺看着面前的少年，语气和他的神一样没有丁温度，“我很失望。”

一白发的家笑着，“是，十多醒的，喝了一小碗粥。”

姬凛灺听完神情明显轻松不少，，穿过大厅径直上了楼。

完事回来的时候正好是往常家里午餐开始的时间，换了鞋门，福伯便上前帮他脱下厚重的外给一旁的佣人。

“翎儿醒了？”

☆、【5】

14岁的小亓官才到姬凛灺的度，端端正正站在哥哥面前，小脸情不自禁仰得的，像是在等待表扬。

姬凛灺并没有注意到自家弟弟的小心翼翼，只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探亓官翎的额。

实际上姬凛灺真的没有生气他对天发誓，他只是还没有把自己说话的语气改正过来。并且他刚一开就发现此时并不是一个询问病人问题的好时机。

哪怕时至今日，他最怕的仍然是这四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　　这对慢了

亓官翎早已记不清自己的回答，只是这四个字，仿佛烙印一般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过往的经验告诉他，哥哥这样的语气一定代表着他正在生气，可亓官翎真的不知要怎么解释才能让哥哥不那么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