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去外面取，让你广白哥哥一，你再拿来给我。”谢川柏吩咐。

这时候，寒声打了个哈欠，睁开睛看了看一旁的陶然，替他把落下来的外衣重新披好，又把目光投向了谢川柏手边的剑，没说话。

“我们冰灵就从来不会患风寒。”

谢川柏带着广白往那边挪了挪，然后用手肘撞撞寒声，轻声问：“你小什么时候醒的？”

“醒了？”

寒声了一个“刚醒”的型。

“是啊，这雨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谢川柏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地说。

寒声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谢川柏。后者缩回手，伸他的领里面，受了一下他肤的温度，然后惊：“小鬼，你温这么低？”

“我是冰灵。”寒声嘟囔。

谢川柏压低声音：“醒这么早什么？想学公打鸣么？”

“闹什么？”谢川柏

谢川柏了睛，下意识地四摸了摸，碰到侧放着的剑的时候，一瞬间安心了下来。

寒声指了指陶然。谢川柏一看，陶然正皱着眉，正在瑟瑟发抖。

“唔……”谢川柏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然后反应过来刚刚有人在跟他说话，“啥？”

“嗯？”谢川柏了太,“这几天我就没过啥好梦。”

一起打过的凉席，味依稀还熟悉。那样快乐的时光仅是拥有就已经不易，要永久保存下去该有多难。

“有药么？”

“这天气很难办。”

“没有，我没有碰到他！”

他把那颗药取来，在陶然的前晃了晃：“有了，你自己带着的。”

天蒙蒙亮的时候，谢川柏就醒了过来。

广白回归本休息了一夜之后恢复了不少灵力，给谢川柏传音的时候也多了几分中气。

除去那桩有惊无险的意外，那年暑假两人都玩得很开心。那之后年年夏天谢川柏都惦记着跟秦扬一起回去，可后来再没实现过。

寒声坐在一边，看陶然就着广白用火煞天灯咒温过的，皱着眉把药吞下去的样，不由慨。

秦扬便用尽了力气，只得任由溪把自己冲往未知的地方，留下小川柏一人留在原地嚎啕大哭。

他探了探陶然的额，果然是在烧着。

“嘁！”寒声啐了谢川柏一。

……

尽寒声压低了声音，但似乎还是把陶然给吵醒了。

还没等陶然回答，谢川柏就快速浏览了一下品栏，看到一颗九味羌活，觉得这名字很熟悉，一看系统，果然是治风寒的。

陶然糊着应了一声。

“你噩梦了？”

“这么大个人蹲在这儿，你却只看到这个小鬼，真是让我好伤心。”谢川柏叹，“你冒……患上风寒了，知么？”

陶然缓缓地了。

“笨是不会冒的。”谢川柏哂。

小学毕业那年的暑假，他跟秦扬是呆在他老家乡下过的。秦扬溺的事情也确实发生过，但没有梦里的情况来得急，当时他甫一落，谢川柏就把他拉上了岸。

他话音刚落，谢川柏就用一“他会生病怎么看都是你小的错”的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寒声？”陶然迷迷糊糊地唤。

“人类真是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