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陶然仰望着，心绪如海般汹涌。

谢川柏刚想认真地慨一下，听到寒声抛来的问题时立刻就戏了。

……目测闯这里的人确实没法打扰剑圣跟黑龙，一般都是给他们陪葬来的。

“阿然，传说里面有没有提到龙渊的去向？”寒声突然开问。

“我听说每一年的季，都会有成批的灵族来西山窟外面祭拜。因为里面太过危险，所以从来没有谁能去。”

那么之后呢？

“只是来看看也不准么？”谢川柏看向陶然，“比方说，落日峡谷原住民的后代想过来上香，什么的。”

“这样说来，西山龙窟里边的这些坑爹机关，应该不是明巽设下的吧？”谢川柏问，“听你的叙述，我总觉得他不这档事。”

“说，尽说。”寒声。

“陶神谋远虑，在下自愧不如。”谢川柏冲陶然抱了抱拳。

“所以门那块石碑上面的‘内有猛兽，万勿靠近’几个字，是那位机关师刻的？”谢川柏哭笑不得。

他早就读过这个传说，然而此时置于两位主角的安息之，竟像是亲见证了那一段传奇一般，看得提心吊胆，悲喜迭起，甚至能够会到落日峡谷的原住民对他们的敬仰、激与沉痛的悼念。

陶然对于谢川柏的恭维一笑置之：“我有个猜测要说与你们听。”

谢川柏回想起他们这一路上的遭遇，心想要不是有广白跟陶然这两个外挂在，他跟寒声两个没用的铁定双双嗝。

“大陆战争爆发了。”

寒声听不到他内心的吐槽，自然也就没法发“你自己废柴就好了拉上我什么”这样的抗议。

“明巽没有机会再将之后的事情在石上记录下来，但在大陆战争结束之后，散落在大陆各地的落日峡谷原住民向世人讲述了剑圣与龙的传说。”陶然叹了一气，“他们为守护落日峡谷而参战，在与天族的战斗中双双受了重伤，明巽先于黑龙牺牲。在明巽殒命之后，黑龙将他的尸骨带回了他们共同生活的窟里面，自己也在窟最咽下了最后一气。”

他见陶然一脸为难，知他对寒声的问题也没法给答复，于是脆无视了寒声，重新向陶然抛去一个比较容易回答的问题。

“应是如此。”陶然，“对了，还有一件事。在灵族的古语言中，‘明’字的写法跟现今的大陆通用语言中‘明’字的写法，是非常接近的。”

“灵月镜是明巽的遗，落日教是那山镇的原址。落日教藏宝阁的地下暗应为山

“正是。”

谢川柏心下一沉，转过看着陶然，示意他往下说。

他们同生共死，义无返顾，在岁月的洪中成为两相拥的骸骨。

谢川柏掐了一下他的脸：“有你什么事儿？阿然别搭理他，你说。”

谢川柏睛一亮：“在落日教禁地破解机关的时候，你让阿白踩来的是灵族古语言中的‘明’字？”

“古籍记载，在明巽与黑龙的庇护下，镇民们安全迁徙至了别。明巽与黑龙在窟安息之后，一位机关师在窟里边设置了很多的机关，为的是阻止后人闯，打扰到他们的安眠。”

“阿然，之后发生了什么？”谢川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