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青年答，“但有了就跟没有是一样的。”

长云看见他一直在往自己这边瞧，于是笑着向他招了招手。

看到谢川柏四人赶到村外面的时候，几位年轻的村民立刻迎了上去。

青年摇了摇：“这……这我真的不知，长已经有四年没有再来这里了，我们也很想知他现在在哪里。”

“是长的弟，名唤凌霄。”青年回忆着，“在封塔落成数十年之后的某一年秋，长回到了这里，当时还是一名孩童的凌霄恳求他传授自己仙术，说是这样一来长不在的时候他也可以保护村人。长见他资质上佳，便答应收他为徒，之后每年回来这里的时候都会传授凌霄术。”

兴许是路径有误，他们一路上都没有见到那座传闻中的封塔。

“我听城主说，那位长云长每年都会来这里一次，壮士可知他现在何？”

陶然初见长云，是在一个晴好的日。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一卷原定的标题叫：大神の消失（才不是

他叹了气，补充：“凌霄塔的那一年，才只有十五岁。”

“真的一线索也没有？”

领的一位壮的青年说：“使者请说，我定当知无不言。”

待广白、陶然、寒声三人追上来之后，谢川柏向他们转述了卫兵告诉他的荒村的情况，四人一致认为事态急，于是齐齐以最快的速度向着荒村赶去，把那一队卫兵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谢川柏不解：“壮士，这又何解？”

谢川柏挠了挠下，自言自语：“这就难办了。”

谢川柏向卫兵了声谢之后，停在原地思考了起来。

“有一人知长的去向，但那人常年镇守在封塔内，四年之间从未迈塔内一步。”青年解释，“可是长者告诉我们，长曾多次嘱咐村人万万不可到塔中，因为普通人的质抵挡不住封塔内烈的气，所以我们也无法跟守塔人行谈。”

“那名守塔人是什么来历？”谢川柏问。

☆、凌霄

听到“长云长”四个字的时候，村民们纷纷了沮丧的神。

听谢川柏这么一说，领的卫兵终于开腔了：“昨夜有鬼怪从封塔中逃，为害村民，幸好村民自卫得当，没有受到伤害。刚才有一名村民向城主说明了昨夜发生的事情，城主因此就派遣我们去镇守荒村了。”

陶然乐颠颠地跑了过去，听长云讲了一些他游山玩时有趣的见闻。他听得兴致正的时候，长云突然跟他说：“陶然，你的骨不错。”眉弯弯，很温和的样。

。”



“你们就是城主派来保护我们的护卫军么？”

鬼怪从封塔里面跑来……难真让刚才那些路人给说中了？

“护卫军在后面，很快就到。”谢川柏如实说，“我们是城主派来的使者，有一事请诸位告诉我们。”

那个下午，尚且年幼的陶然陪着长者在茶铺中与村人谈笑，在瞥见长云那抹洁白无垢的影时，心中立刻生了好奇心与亲近之，不住地往那边张望。

长云跋涉千山，远路风尘，那天行经云山，便在陶然他们村庄的茶铺里歇了歇脚，要了壶岳山茶。

“使者，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