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后传来顾客大妈带着方言音的声音，“生意啦后生仔，不要只顾着拍拖啦。”

他们两人之间只隔着一个矮矮的柜台，只要夏衍一伸就可以碰到鹿曦，他的嘴的，夏衍低看了一，俯吻住了对方，有甜，是膏的味。

那朵被直接摆在柜台上，摘了透明纸的朵绽了开来，鹿曦把最外层的几片掰掉，放在鼻下轻嗅。夏衍看着他动作，觉那人就是一块糖，让他心里滋滋的，“本来想买好了过来的，但是一想怎么能把生意让给外人，所以只能借献佛了。”

“好啊，”他把东西推到夏衍面前，“回礼。”便去招呼新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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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衍低一看，是一朵粉的纸折玫瑰。

“你那也要表演吗？”鹿曦抬。

“你不用上班吗？”鹿曦问。

夏衍折的很快，看第二只也成了形状，鹿曦看了一，自己也了一张来，“我不是全职，不用天天去，”他折的东西有些复杂，夏衍都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对方折纸。“反正也是去玩，不如赚外快。”

“那你什么时候关门？”看了一来逛了一圈的顾客，夏衍继续说，“要去我那里吗？”

本来只是普通的一个神，但鹿曦起来却别有风情，夏衍低偷笑，再抬时想去鹿曦的脸，却被发现了他偷笑的人一掌打开了手。

夏衍撑着柜台，看着那个整理束，把被顾客拿起来看的小摆件放回原位。夏衍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回到小时候，跟班上长的最好看的女生谈恋，晚自习后把人送回家，在班上偷偷看她上课的样。他笑起来，只可惜他的女主角换了别，现在带把儿啦！

半晚的时候，店里的店员拎着盒饭过来了。店员是在校大学生，白天一般有课，而鹿曦一般也是晚上才去玩，刚好两人的时间错开。店员晚上开到八多九就锁门下班，鹿曦回来的晚就从后门来。

鹿曦带着人在附近吃了晚饭，然后夏衍再载着人去酒吧。

“不用，”夏衍拿了一小块余下的包装纸趴在柜台上折来折去，“我开的酒吧，晚上才营业，所以我来你这受白天生意的觉。”他把折好的彩半透明小纸鹤放在着自己送的香槟玫瑰瓶旁，又拿起第二张纸折了起来。“晚上你还要去表演吗？”

夏衍一愣，“带你去玩！”

“我忘了带车位卡了，”鹿曦一直在旁边等着，看他付完钱，抱歉地看着他说

“那你应该买一束才对。”鹿曦忍着笑又对他翻了个白。

车在路边停了一下午里面实在是有些闷，夏衍先把空调打开散散气，自己站在一旁等着理员大叔给自己算停车费，等车里凉快了一些两人才上了车。

鹿曦顿时推了他一下想往外走，“我来我来。”夏衍大步走向阿姨问询要什么品的，将功补过。

他还是一手接过，一手拿了一只细瓶，把上。

阿姨捧着一大束心满意足地走了，夏衍又凑到鹿曦边，一副“我很厉害吧求表扬”的表情。鹿曦斜着看他，然后撇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