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不是什么镇北将军之吗？”叶清岚，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伸手带着安抚的意味覆在了季山的手背上，还微微凑近了些，对季山：“你还在介意那个人吗？你不用放在心上的，我现在都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而当今日季山和叶清岚从贡院回到薛家后，叶清岚被薛陵拉去看他试嫁衣，而薛陵的随侍四月却在叶清岚离开后跑到了季山的边，悄悄告诉了他一句话，却是薛陵已经问了他想知的事，而结果，和季山之前所猜测的一般无二。

后当他们从温泉庄回到薛家，再见到薛陵的父母时，季山突然想到，二十几年前方家遭难的时候，薛家却还未败落，且那时薛父便已在京中为官，而方知良又是极有名气的大家，薛母作为女眷，或许知其女的名讳。所以季山便避着叶清岚寻了薛陵，请他帮忙向薛母问一问。

“你还记得之前在鸿宾楼里遇到的那个叫方昇的吗？”季山对他问。

晚饭后，叶清岚和季山回到了客房，准备沐浴后就休息了，只是叶清岚正准备脱衣服的时候，季山却是把他拉到了椅上坐下，然后自己也在他旁边坐下，看着叶清岚似是有话要说的样。

叶清岚边的笑容微微凝住，在他微微瞪大的睛的注视下，季山将自己从赵文钊那听来的，还有拜托薛陵打听来的，都慢慢地说了来。

方知良一生未收一徒，且在方家被抄家之后，其画作也大多被焚毁，直到妃杨氏倒台，方家翻案昭雪，方知良的画作才再次得以再现于人前，但因存世稀少，价值千金却也是可遇而不可求。叶母一介女之辈，被叶父带回叶家时不过十六岁的年纪，便已有湛画技，且她又对作画如此讳莫如，想来也必是因画而至家败的缘故。

“我的确是很在意，我之后便向赵文钊去询问了方昇的来历，然后我发现……”季山反手握住了叶清岚的手，踌躇了片刻，终是：“……他，或者说是方家，可能和你的母亲有关系……”

去温泉庄的前一日，季山他们在戏楼里碰到了镇北将军方均之方晟，那时方昇对叶清岚异样的关注让季山心生警惕，后他便向赵文钊询问方家的信息，却发现，方晟的姑姑也就是镇北将军那个因教坊失火而丢了命的极有可能就是叶清岚的母亲方沁雅，只是赵文钊并不知方昇姑姑的真实姓名，季山便也无法确定，只得将这件事暂时放下。

最后季山又：“相同的姓名，且我算过了时候，你母亲被你父亲从京城带回来正好是在教坊失火之后，而你母亲又极善画，虽未曾亲见过，但人人都你的画有方知良方大家的风骨，你又学习自你母亲，你母亲多半便是习自方大家，所以你母亲极有可能就是方大家的女儿。”

一听事关叶清岚的世，薛陵当即认真的了神，应下了季山的请求不说，还保证就算他母亲不知，他也绝对想办法把方晟姑姑的名字问来，让季山放心。季山自是谢过了他，却也嘱咐他先不要告知叶清岚，万一不是他想的那样，也免得叶清岚空喜一场。这薛陵懂得，自是也应了下来。

叶清岚被季山的动作的有些疑惑，便问：“怎么了？”

和席佑了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