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不远找到了梵欧文。

至于下一句，他就更不敢相信了。

无数长长的、大的锁链从内壳的一侧连接到另外一侧，锁链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奇形怪状的建筑。城里到游走的人们有些像是他在历史资料里见过的“鱼”。因为没有重力，他们漂浮着在挤挤挨挨的建筑中间灵巧地上下游走，只要随便在什么地方蹬上一脚，就可以优雅地去很远。

霍尔开始有那么一怀疑奥古斯丁的话。

霍尔瞬间全冰冷。

霍尔从通话间来的时候，脸凝重得像是刚刚又被急救舱冻了一遍。

“你当然可以重新成为一名军人。现在，我以帝国军队总司令的份，要求你执行一个小小的任务——”

当然也会一不小心就撞到别人上。

莱茵城里仍旧和他刚才看到的没有什么不同。失重的立空间里纵横错“街”上仍旧人汹涌，街边的店铺里漂满了各真空包装的营养剂、破旧的衣服、小型机人、稀有的矿石、武……

话音刚落，周围好奇地凑过来的人刷地一下全都散开了。梵欧文气得全发抖：“你你你你……”

“陛下——”

梵欧文先替霍尔买了像样的衣服，然后拽着霍尔的手，两人跌跌撞撞地“飞”了整整两个小时才抵达位于城边的通讯塔。在霍尔的恐吓下，梵欧文不得不又替他付了十分钟的通话费。

梵欧文正拿着一枚小小的圆形金属片向一个古董店主兜售：“看看这图案！看到没？前面是阿拉伯数字1！后面是一朵！货真价实的古董！一块钱人民币！地球被摧毁以后全宇宙再也找不到第二枚了！”

奥古斯丁说：“因为我们有理由怀疑，他其实是威灵顿公爵。”

霍尔瞠目结。

奥古斯丁玩味地看着他。

“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不你用什么方法——哄也好骗也好制也好，都要把他带回基地。”

他努力地稳住自己的声音，“我愿意为这次失败负全责，请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我们的损失，我有信心要洛森帝国十倍偿还！”

战斗是他存在的唯一意义——至少他自己是这么想的。“被军队开除”，对他来说相当于死亡。

第5章Chap

奥古斯丁脸上带着冷冷的微笑，“曼提还没有告诉你吗？因为你的通讯设备全失效，基地确认你已经阵亡，所以你现在也已经不是上将了——准确地说，你的名字已经从军队里除名了。”

前现的是哈曼皇帝奥古斯丁的虚拟影像。

霍尔躲密闭的通话间，终于和基地联系上了。奇怪的是，他和留守基地的曼提中将才说了没几句话，通讯就被切换到了另外一个频上。

霍尔没好气地说：“我和基地联络上了。你现在就送我回去吧。”虽然态度非常恶劣，但是说话的时候一直在不动声地留意梵欧文的表情。他以为梵欧文会不愿意和他一起回去，谁知梵欧文居然果断地说：“我当然要送你回去啊，不然谁还我的钱？对了路上用的能源你得给我报销——”

可是皇帝为什么要亲自和他这个败将说话？

霍尔无声地漂到梵欧文后：“你不是说要找兽医帮你除上的虱吗？”

他低下：“空军上将霍尔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