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秦和宜他们问，老村长就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很多闷在心里面无人诉说的话，都一脑儿的倒给了秦和宜他们。

村叫柳树村，原本是一个大村，几百的人闹极了，日而作日落而息，过着与世无争、男耕女织的生活。就算是南柯国和黄粱国打仗了一百多年，对这个偏僻的小村也没有多少影响，但好景不长，上面来征兵，每家每都要一个男丁去当兵，第一拨去的人还没有回来，又来了第二拨、第三拨征兵的人，刚满一百六十岁的少年、年过六百的老者都去了站场，留下一村的老弱病残。

“看大家活不下去了，有人就自断了角，让大家绑了他们送到官府，换了米粮也能够让剩下的人活上一段时间

慈的笑意。把壶送到了林泽面前，“给，给。”

年轻力壮的男人都走了，无论是重活累活、还是轻巧的活计都落在了老弱妇孺的肩膀上，日本就艰难，旱灾暴雨又替现几十年，田里面颗粒无收。上面盘剥的又厉害，各苛捐杂税压在上，简直要榨了百姓每一滴血汗。

“前几年儿打仗死了，我老婆就傻了，变成了现在这个样。”村长局促地坐在桌边，见陌生人都关注着自己老婆，连忙开解释。

这下换林泽呆住了，愣愣地从老婆婆手中接过那个铁制的壶，林泽闷整起了形状。他应该生气的，和老师、师兄还有向导逃到了山，却发现了别样天，在林里徘徊了好几天，要不是发现了一个猎人休息的屋，找到一些御寒的衣，没饿死前也活活冷死了。好不容易了林找到了村庄，村里的人很怪异，穿着古装、额前长着角，见到自己一行四人警惕地围了上来，短时间并没有格的行为。

后来，各地都不断现黄粱国的细，官府发了告示，只要抓到细送到官府就能够得到米粮，为了活下去他们没有办法，看到没有长角的人都捆起来送到官府。

老村长，“也没啥好说的，年年打仗，后来又是各灾害，今年更是个大灾年，天没雨、夏天大旱后发大、秋天啥收成都没有，冬天的大雪一直没有停过，这个冬天没有多少人能够熬过去喽。那位小兄弟啊，我们也没有法，为了活下去只能够拿你们向上面换米粮，都是为了活下去啊。”不等秦和宜他们问为什么，老村长自顾自地说下去，“有黄粱国的人假扮南柯的人，官府就发了告示，所有不长角的人都是当细作抓起来，一个人可以换两斤米、一两，你们四个就可以换到八斤米和四两啊，八斤白米可以换成三十斤糙米，加了草叶米糠拌去煮粥，全村人就都有活路了。唉，活路啊。”

后来，另一个村里的人来了，合谋抓住了老师他们三个，林泽嫌弃村里面的旱厕太脏去外面野地里找了个地方，逃过了第一劫，却没有逃过第二次村民们针对自己的抓捕。林泽应该是恨村民们的，但是看着穷困潦倒、敝帚自珍的老婆婆他又狠不下这个心来。沉默地整形着手中的壶，林泽一言不发。

秦和宜收回自己落在林泽和老婆婆上的视线，“能够给我们说说你们这边的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