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他膝盖上的药膏全被收了去，开始发，也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谢忱的掌心。又过半刻钟，膝盖又酸又，开始发挥药效，谢忱也随即停了手。

谢忱应了声，却没放手，反而低在少年白皙的脚背上落下一吻：“能。”

磲理国公主随亲后，熙和帝封其为嫔，有加。

他的心当下就要了来，想要扭，脸颊却被谢忱的手指住。

小被男人的手指过，得孙蓬差蜷缩起脚趾来，闻声哎了一下，问：“我能跟着去？”

床榻不大，一侧的枕和药盒被轻轻挥到了地上。

谢忱过手，又给孙蓬放下，：“过几日，你与我一同去趟西州。”

如果不是当时为了孙娴，被熙和帝下令杖刑，他的确该在过完年就重新启程回江南东。

谢忱并未抬：“膝盖很重要，养好了老来才不能得病。”

孙蓬还在思量，突然听到熟悉的名字，不禁侧去看他。两人本就贴得极近，一侧就亲到了谢忱的脸侧，孙蓬愣了愣，咬嘴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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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二人似乎并不在意，仍旧如此行事，便是孙蓬得了老太爷的允许可以随意走动，不用再躺在床上休养了。也多半时候，与谢忱一形影不离。



孙蓬坐在榻上，被卷起，两条白的长。兴许是因为年纪还小，并不重，只两个膝盖，还有些淤青的痕迹。

谢忱侧，吻着他的鬓发，将人压在自己肩：“裴该回京了。”

孙蓬沉默。

“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能跑能的，就是看着还不好看。”

“江南那儿还留着分王侑之的门生。”谢忱洗净手，坐到孙蓬侧，“陛下疑心重，以王家此番的情况来看，江南那边只怕已如虎，他不会让你过去，想必早已经找好了替代你的人，要联合景王一起肃清江南官场。”

孙蓬抿：“我是江南东的监察御史。论理过完年就该启程了。”

谢忱突然喊了一声。

“七郎。”

房门关着，连枸杞都没能屋。

“七郎。”

孙蓬应了声，靠在一边，继续看着谢忱动作。

王家至此，已日落西山，不复从前。

贴着，再细微的变化，都因近在咫尺而被无限放大。

孙蓬未经人事，可男人那事再怎么不经历也是清楚的，当下羞得满脸绯红，整间屋都觉得燥了起来。

这几夜，谢忱都会留在孙蓬房中，直给他抹好药膏，说上一会儿话，这才离开回房。久而久之，府中自然多了言。

孙蓬下意识地抬看向压在自己上的男人，视线瞬间落那双漆黑邃的眸当中。

谢忱坐在榻侧，手心抹上了里特制的药膏，将他的两条架在自己的大上，均匀仔细的把药膏搓到少年的膝盖上。

渐渐的，要说没人怀疑他俩的关系，便虚了一些。

谢忱握着他肩的手顿了顿，忍不住低笑，手一抬，将人翻倒在榻上。

谢忱搓膝盖的时候，孙蓬靠坐在榻上，手里握着一卷书，却分明没看去半。

一切都好像来的很意外，却又好像本该如此，只不过终究是将曾经走偏的方向，调整回了正轨。

像是因为得不到回应就不停歇，谢忱一连唤了好几声，终于得到了一声低低的羞涩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