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是你吗？快回答我，快说，是你。

他站在原地，屏住呼，张地等了一会儿，生怕错过房间里任何一声响动。

那几个见义勇为的到底还是文文弱弱的学生，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睁睁看着龙天羽把那个店员拉了下来，冲到楼上去了。

直到被警察押着下了楼，龙天羽都没得着机会朝那个卧室里再看第二。

书店里作了一锅粥，龙天羽和几个人扭打成一团，连连撞翻了好几排书架，洒落了一地的书本。

易清晚上回来的时候，一门就发现了书店里的不寻常。平常这个时候，书店早就熄灯关门了，今天这时候竟然还亮着灯。

“二”，手心里冒的汗黏了门把手，的，龙天羽不得不加重了手下的力气，才转动了把手。“咔嚓”，是门开了的声音。

有风从台外了来，撩动了房间四面窗的白窗帘，白纱翻飞，光影重重，宛若梦境。龙天羽朝房间里走了去，“有……有人吗？”龙天羽抿了抿燥的角，朝寂静的房间里喊了一声。

龙天羽把那些书放回原，看见了客厅一侧的门，那里应该是卧室的门吧。直觉告诉自己，那里面一定有自己想找的东西。他走了过去，手握住了门把手，只要轻轻地一扭，他就可以打开这扇门了，他就可以知答案了。

今天下午的时候临时接了个电话去理了个急事，一直忙到现在才回来。中途的时候有接到店员小静的电话，在里面哭哭啼啼地说着什么，易清当时在外面也

“一”，龙天羽在心里轻轻地数了一声，握着门把的手往右小心地扭了一下。

其实，只要再一，再一，他就会看到，在那床柜上，被端端正正摆放着的相框里，正是多年前，自己和易清在影展的那天，站在雪人作品前的合影。

龙天羽推了推门，门竟然没有反锁，一下就推开了。他走了去，心张地都缩成了一团。房间里静悄悄的，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小声的“哒哒”声。龙天羽先朝台那里望了过去，那里早就没有人了，只有那只自己看见过的壶被留在了台的地板上，静静地立在渍中。

他刚想走去，却在这时听见有凌的脚步声走了上来，一转，就看见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过来，扑到自己的上。

他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急切地转了一圈，企图从房间里放置的东西上面找能透漏房主人信息的蛛丝迹。宽敞的客厅里摆放着一张长长的白沙发，沙发前的茶几上放了一叠厚厚的书本，龙天羽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了翻，里面全是看不懂的法文。龙天羽翻了一阵，不知是书的主人还没来得及看，所以才把它们摆放在这里，书里面一个记号都没有，本找不到可以用来识别人的笔迹。

房间里还是没有人回应。难是自己从咖啡馆到这边的空档，那人刚好去了吗？才这么会功夫，怎么就错过了，怎么能错过？！

“三”，龙天羽了气，推开了门。

“易清？……”空气里有午后光晒的青草味儿从台那边传了过来，淡淡地钻了自己的鼻孔，的，刺激地龙天羽了鼻翼：“是你吗？”

没有，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