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若玉抬看着季杏棠，夹了块蟹黄饺送到他嘴边儿，“不承认算了。”

白啸泓平静的说，“查不到就引蛇，向外边放消息，就说大年初一我去城隍庙上香。”

确实，季杏棠每年的收都不菲，可挨不住挥金如土，他喜援人脉，信奉破财免灾。他和白啸泓也要时不时拿一分的薪金去贿赂、笼络上海的达官贵人，官邸的各级官员，不同帮会的首领还有新闻要界的人士。更重要的是，知自己手里的钱不净，每年季杏棠都会自己资捐给公益事业，修路筑桥，赠医施药，接济穷人乞丐，有朋友求助也定会慷慨解鼎力相助，所以他到了年底很快就中金尽了，想办公司都要四借款。

季杏棠又笑着开玩笑说，“我没有，我知那一地的羊地毯有多贵，是遭了贼了吧。”

这几天忙的很，季杏棠直接在豪冠休息，不曾回白公馆，更不曾去香榭小櫊，他愣了一愣才说，“我吗？我什么时候去看你还留了脚印？你是梦游了？”

白啸泓云淡风轻的说，“哪里不妥？带足了保镖，让他们穿便衣隐蔽在人群里，你和若玉宝贝就跟在我边”，他一挑眉看向季杏棠，笑着说，“我真的很想看看有人放暗枪，杏棠是会给他的梓轩挡枪还是给他的大哥挡枪？”

季杏棠微微蹙眉，照严肇龄和自己这边的情况来看，真的有人想置大哥于死地，他有些犹豫，“恐怕是……不妥。”

季杏棠立在他旁垂首说，“上次撤掉的隆兴里经手饮的人，大多都不知情，知情的早逃之夭夭；严肇龄抓到的人，严刑拷打用尽也不肯透半儿风声，算是……什么也没查来，真的大意了。”

季杏棠用筷指了指若玉的鼻尖，豪的笑，“我手里哪儿有什么钱，就连你平时的吃穿用度都是大哥的”，他夹过那块蟹黄饺，顿了顿又，“若玉，你不懂，我看起来殷实，实则说是中羞涩也不为过，平时过手的钱全用来买人情、疏关系个财散人聚，若是经济方面有一丝波澜，我们可要睡大街了。”

若玉“哦”了一声，他听见那句大哥就不自在，他也不想和白啸泓扯上关系。他又说，“哥，你怎么能和他兄弟呢？他坏的透，我们不和他同了，找着机会我带着你走吧”，他不由自主的往前倾，渴求的神，“去哪儿都好，我会唱戏搭个台就能养你。”

若玉又说，“哥，你成天怎么这么忙呢，你的钱不够吗？怎么过年了比平时还忙。”

，在饭桌上若玉就很开心，他挖了勺白米粥笑，“哥，你这么忙不用每天晚上都来看我，那个时候我都睡着了。就算是来换一下鞋也浪费不了多长时间，地毯上都是你的脚印，他们打扫起来不方便。”

若玉低着偷偷的傻笑，“我才没有梦游，你偷偷来看我还不承认。”

“你养我？”季杏棠被他逗笑了，又微微舒了气，看着碗里的白米粥说，“仓禀实而知礼节，衣足而礼义兴，不能让大家看到就害怕了”，他忽地语起来，“他该是会变好的……”

吃过饭季杏棠去看白啸泓，他上的伤愈合的差不多了，此刻正倚在靠枕上闭目养神，听见开门声他知是季杏棠来了，低声问，“事情查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