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笙沉着脸从盛公馆回来，盛公馆是一个设私人赌局的地方，盛府门的都非富即贵、挥金如土。今天他爹要找他算账，他得先去找若玉算账。

若玉好端端倚在床上看，林锦笙夺手抢了书扔到一旁，若玉瞧他气急败坏的样，淡定地起去冲咖啡，不动声地说，“怎么了？盛公馆是份地位的象征，那里的都是军政商界的豪门名，你又没有生意的脑，到时候你哥守着家业只分给你一些家产，不是坐吃山空吗？趁着有钱多攀附一些权贵，到时候跟着你不至于落魄到无枝可依的地步。”若玉把咖啡递到他前，“我早告诉你赌品如人品，赢了，一笑了之；输了，神采依旧，你这哭丧脸的模样让他们瞧不起。”

林锦笙接过杯猛地摔在地上，瓷杯碎了，咖啡迸溅来了若玉的脚面，“赌不起不去就是了。”此话刚毕，他脸上挨了雷霆一掌，这一掌把若玉掴到了床上。若玉摸摸嘴角的血，见怪不怪，“你又打我，你这么喜打人还不如养个沙袋，养我什么？”

，一块两块全磨的光圆。

林锦笙胳膊肘磕在了地上，险地笑，“吃一堑长一智，这个床柜多把你撞”，林锦笙拿来了照相机放在桌上，又坐到床边笑地用手背拍若玉的脸，“这相机是我了价钱从洋鬼手里买来的，他说相片拍来的质量很。你还不知吧，穆柯这两年跟着沈正嵘走南闯北到剿匪，现在混上了先遣团团长，我听说前两天他回上海了，当官的越来越难攀，怎么着得给他送些见面礼。我们以前是好兄弟，他一个糙汉也不金银珠宝，我思来想去，最能表达心意的还是小情人的艳照。我先替你旁敲侧击的问问，他要是还记挂着你，我就把你送回去，也好让他欠我个人情；要是嫌弃你或者有了新，我就替他养旧情人，不枉兄弟一场。”

林锦笙朝若玉扑了过去，骑在他上一把扯开他的睡袍腰带，揪住他的外襟居临下地斥骂，“你我的钱，我想打你就打你，你他妈老实受着。大半年我好哄歹哄，把你当活菩萨一样供着，你他妈的还给我装清寻死觅活的不让碰！我前前后后在你上砸了一百多万，你说我养你什么！”

林锦笙笑了笑，让人觉得发冷，“羊在羊上，你想过天酒地的好日不得放些血？穆柯不要我就贩售给其他的王孙少爷，到时候让全上海风月场里的公哥都知我这

不等若玉反应就把他腰带缠绕到他手腕上牢牢地绑起来困缚到床。若玉一脚把林锦笙踹下了床，又往桌角上撞，“你想得！”

林锦笙熬不住了，半年下来自己的血都让若玉，银行保险柜里的空额太大被他大哥发现了端倪，都是钱大海有去无回的买卖，细算下来亏空要三年的收来抵。可是这半年供若玉吃喝玩乐，人却连手指都没碰着。

林锦笙又要下手，突然在半空中停下了，落手的时候在他脸上轻拍了拍，“脸不能打，打坏了拍来的相片就不好看了。”

若玉嘲讽他也嘲讽自己，“当初你让我跟着你的时候可没说不起一百万。这你就受不了了？白啸泓白养了我四年，我也没让他碰一碰还了他一刀，他可就打过我一掌，都让你赚了还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