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谢苍下意识地拒绝，“我给你歉！哥，楚哥，小楚哥,楚爸爸，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只是……”

“那些话就当我没说过。”楚停云推他的肩膀，将他从上推开。

杨清清想也知他和楚停云一定发生了什么，否则绝不会把谢苍一个人扔在这里。

“楚哥生气了？”

明知楚停云可能正在休息，他仍不安地想打电话过去。

“嗯。”沙哑的声音像被风刮过一样。

“在这儿哭没用，在他面前哭他准心。”可这件事，谢苍不能这么糊过去，得想个办法先让他消消气儿才行。

楚停云膛起伏剧烈,大概压抑着极大的怒火，手背上青都凸着。

“等……”

“你堂弟怎么样？”谢苍从沙发里坐起，理了理成一团的发，打开了门。

杨清清将他送到公寓楼下，谢苍想着楚停云晚上没吃多少东西，去超市买了两袋饺。回到公寓，他敲了敲隔的门：“楚哥，你睡了吗？我买了东西给你。”

杨清清不停：“苍哥，我刚叫你吓了我一，听声音还以为你哭了。”

开通讯录，看到江长星打来的电话，谢苍愣了愣，这才想起来。

他的话让谢苍如鲠在，刚才的想法实在太愚蠢太幼稚。

他捧着手机等了半个小时，石沉大海一样。

无可奈何，他回家推开卧室的窗，往隔一看，才发现灯都没开，应该不在家。

谢苍挑眉：“你觉得我会哄他？”

里面没有动静，谢苍又敲了几遍，依然无人应答。

他放弃打电话给楚停云，回到微信问江长星有什么事。

谢苍开微信，想了又想，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杨清清眉揪起：“好哄吗？”

【楚哥，我知错了。】

【我明天想去找你可以吗？】

“那就好。”

微张，有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们都走了，我们回去吗？”

谢苍苦笑一声：“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谢苍脸如常，一看不异样：“我们打车回去？”

他往前走了一步，“我先回去，你自己打车。”

“谢苍，我的情经不起你这样试探。我喜你，把刀递给你刀尖朝着自己,你可以我没关系，可你不能把这把刀给别人试试。你想试什么？试试这把刀在其他人手里，我会不会痛、会不会躲？”

就算楚停云是因为那件事喜自己，不也足够了吗？

“那走吧。”

令他意外的是，江长星很快就回复了一条语音：

他无打采地叹着气，窝沙发里，拿手机一看。时间快到凌晨两，就算他在家也早就睡了。

“没事，楚哥没往要害踢。”

“闹了变扭。”

“砰！”

楚停云离开后，杨清清让同行几人将堂弟送回市区医院，回到房间外敲了敲门：“苍哥？”

谢苍抬往外走，杨清清跟在他后，犹豫少时，忐忑地问：“你和楚哥……？”

至少那时候现的人是自己，不是其他人。

剩下的话，被关门声堵住。

“谢苍，我会。”

谢苍想说不是这样,想反驳他，最终什么声音都发不来。

“我开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