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青看着云翼的睛，哈哈大笑起来。

“啊……不……不……”她徒劳挥动双手，却无法在傲青的挟制下冲开被他封印的气。

“当时你没有回答，而是安静地默认了我的话。”傲青一字一句地说：“可我怎么记得，碧空之中，没有这样的孬？正因为兄弟皆惨死于战火里，所以活下来的人，才更应该珍惜当年不求同生但求同死的约定！就算只剩最后一人，碧空之魂……依然在！我的副手，永远是我的副手！”

傲青的话，令云翼拼命回想自己因为苏瞳的不喜，而被傲青劈斩一刀后的对话。

“我没有立即掐死你这贱人，不是让你血人的。”傲青脸上失望之不加遮掩：“想想青痕，想你惨死的兄弟们，你难没有什么话想说？”

“青痕他们死得蹊跷，以他们的能力，虽然不至于全数逃生，但至少有能力保护两三人成功遁走，保留火。然而他们通通都死了，死在被我禁制层层保护的无山上。只怕造成这个局面的唯一理由，便是我们之中，早有背叛者！”

“死是便宜你个贱人了，就……千刀万剐吧。”

“我本来很想追问你理由，不过现在我不再需要理由了，因为无论你说哪个都会玷污我的耳朵，真恶心啊，碰你的肤，都令我觉得恶心想吐！”

傲青的话，令云翼泪朦胧的底，突然升起一大的恐慌。

傲青火的，落在脸苍白的云翼上。

云翼的背叛，无疑地伤害了傲青，他曾无数次希冀着碧空战将们中能有几人逃死劫，可是现在，他却宁可云翼是真的被三柄长枪钉死在无山的悬崖上，不要以今日这样的面目与自己相见。

他的话中了云翼的死，对于一个早就背弃兄弟之情的叛徒来说，自然不会再以碧空之名为傲！而正是这被遗忘的骄傲，令她暴了自己。

此刻他突然明白了，无论自己看得破云翼的份，还是看不破，都是那因果君送给自己的一份大礼！

，无非是借个由，为如燕好好回忆一下自己妹们悲惨的死法，当然……在她们的印象里，二妃黑人似乎是死在与洪门有关的某人手中，所以暂时自己还不能承认这个份，不过回顾一下绾绾与念的过往，已让手持笛的如燕脸白了三分，心中布满霾。

“不是你说了什么，而是我说了什么。”傲青一脸沉痛。“我说过‘算了，大家都死了，你也不再是我副将，不追究你那么多……’你还记得当时你是如何应答的么？”

“我说了，哪……一句？”因为下颚都碎了，发声音变得非常艰难，云翼吐着血沫，费力追问，扪心自问，自己毫无破绽。

“没有，属下的命是殿下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云翼只愿殿下得偿所愿，斩杀宿敌，为我和兄弟们……报仇！”憋着一气，云翼依旧咬死自己的清白不松。如果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是多么地让人动？

“不要用你的嘴，再说‘兄弟’二字！”一个用力，傲青将云翼的下碎：“你知我何时才下定决心，确认你已背叛？”他抿双，轻叹一声：“就在你质疑本尊份，又被我宽恕的时候。”

因为她的背叛，比刀剑之伤更锋利地斩在自己心，令他心汩汩血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