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何千越如此的质问，林笙答不上话了，许久后他才似了然地，“我明白了，老师。”

林笙站起，对着何千越鞠了个躬，“那老师早睡吧，我先回房去了。”

“你不明白。”何千越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念得很清晰，“不过无妨，以后你会明白。”他端着手里的玻璃杯喝了茶，又接着开，“我们的时间不多，今天就算了，明天起就该正式投工作，我会帮你制订一计划，”他竖起三手指，“三个月，我要你林笙的名字为人所知。”

这一来林笙更不明白了，“即便不用抄的，三天我也可以把剧本背熟。”

而何千越却表现得极为坦然，“对，手抄能帮助你记得更牢，我不要求你一次抄完，但是三天后我考你的时候，不希望听到你答错任何一个字。”

林笙始终觉得今夜何千越有怪怪的，可他又说不清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老师，您怎么了？”

对于林笙的回答，何千越还是很欣的，“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会陪着你。”说话间，他从茶几底下取一本剧本递与林笙，“这本，你拿回去抄一遍。”

何千越脸上没有笑容，却也看不其他的情绪，他始终表现得很冷静，如同运筹帷幄，“你是我的徒弟，我自然一心向着你，反倒是你，难连对老师最基本的信任都不到吗？”

“三个月？”林笙一惊，很难想象三个月要如何将一个默默无名的小透明推上台面，他知何千越是个很厉害的经纪人，可再了得，三个月似乎也太短了吧？

何千越却好像很疲惫似的，无力地朝他挥挥手，“没事了，回去吧。”

不知是他这话里的那个字惹恼了何千越，那人的语调猛然向上一挑，“没叫你不用脑抄书，抄的时候给我用心一！”话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又渐渐放柔，“特别是韩砚辞这个角，你要理解透彻。”

何千越把话说到这份上，林笙要再不明白就真的是傻了，他重重地了下，将剧本捧在怀里。

“手抄？”林笙愣了愣，不是很明白何千越的意思。

何千越听着脚步声，直到耳畔传来一声开门声，他才又叫：“林笙。”

话音还没落下，林笙即扬声反问，“老师对我就那么没信心吗？”那一瞬间，他的表情里甚至带了一丝挑衅，随后才微笑着：“不过是苦些累些罢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又怎么会怕辛苦？”

而何千越却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伸两手指了眉心，“没办法，只有三个月，所以林笙，接下去的日一定很辛苦，你每天的时间会被排得很满，如果没有信心持下去，那么现在就告诉我。”

多少显得有些叛逆，何千越这话说得也确实有霸，难免叫人心生反，“老师，您这是打算实行专制主义吗？”他略带讥讽地问。

何千越依然窝在沙发里，慢慢地合上睛，“不碍事，有些累了。”

林笙停下脚步回看向何千越，从这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老师的小半个侧脸，他仍旧闭着，语声很轻，却让人有一前所未有的沉重，“你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