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微愣，再转去看，“你……”

到时候，他们肯定又会担心了。

他的还未复原，探望的事也不能长久。等到众人离开，姜晨才显些疲惫之，对着空的病房，默然无语。

之后姜穆收走姜晨电脑的时候，赵文借来看过。毫无痕迹。

“哼！”被他掐着的人神冷静下来，勾了勾角，视脖上的手若无，仿若一穿了他的心思，相当冷静自持地回答，“究竟何人痛苦。你心里最为清楚。”

姜晨呼一滞，腔的气仿佛瞬间被光，受那只手，越来越，艰难，“为……什么？”

赵文只嗯嗯嗯猛了一阵。我求你了，别跟你弟弟那样，冲人家骨悚然的笑。

“……”

也不是这么说。

谁戳谁死说轻了。真的说来，应该是，谁戳了他的逆鳞，谁就要死一窝。

姜晨心一窒。

姜晨闻言，呆了一呆。那一模一样的年少的脸上了千年万

这么说还是太轻了些。

“姜晨，没有你，就没有我。不如就此死去吧？至少，你我不会过得如此痛苦。”

“是么？我可从未承认这一。”姜晨冷静下来后，却轻轻推开了手，全然不在意弥漫的杀气，轻笑，“你是你，我是我。就算你我模样相同，又能说明什么。”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姜晨皱眉。

“还不明白么？”

能跑掉，那才怪了。

不急不急。

“你我本就是一个人。不是么？”

姜穆一向觉得姜晨乖巧可。但事实上……那位病弱少年简直就是个人形炸弹。谁戳谁死。

可是还不送走小希他们，他很担心，他会撑不住什么不好的脸。

他一都不喜这一片苍白毫无人气的样。

“我……”他低低笑了下。转之间，修长净的手就搭上姜晨的脖。

来的人不轻不重的收了下手。

是的，若不是见过他对上电脑的熟练劲儿，见过这几次简直不算是巧合的巧合。看他总一张少年脸，灿烂自又无害，简直就是残……患重病却自不息的乐观积极的好榜样。

连整间病房，都仿佛冷了下来。

他穿过窗边的玻璃，真真切切走了来。

他在这里多久了？他又看了多久了？他究竟想要怎么样？

但很难说，与他无关。

既然赵文说已经没事了，那应该就没事了。之后他可以常常回家，一样见到和小希啊。

他转，看到窗台玻璃上，一张相同的苍白的脸，一双漠然的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姜晨闭上睛，总觉得自己怕是又现了幻觉。

他可见过姜晨坐在病床上噼里啪啦敲了一阵键盘，对着电脑笑的很开心的时候。还没过几秒，收到姜穆的消息，说是目标突然捺不住主动击，正好落了陷阱，他和队友端了目标老窝，完达成目标。

“即便你我本为一，可惜，此言此行，究竟是成全各心愿或是懦弱逃避？”

直到他说了一句，“如何？连自己，都不愿见这一面？”

“对不起。”他眉依旧发寒，却忽然说，“此生我们对不起的人实在太多，只有彻底的死亡才能断绝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