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怀转过，几步跑到叶于渊面前。他微仰了看叶于渊，忽然伸手，拥抱住他！

有钢琴

“我想把它送给你。”

这个夏末夜晚赋予某旖旎又浪漫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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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信仰是近乎盲目的。

夜轻缓地落在两人中间。

——你等等我，好不好？

【我想等崽崽回来。希望崽崽快好起来。】

【崽崽去了？没带手机？我查到那边在下雨，不知有没有带伞啊……】

【大家都在蹲什么啊，快十一了，不睡吗？】

【1】

至少……

叶于渊的呼停滞了，心脏微微发。

叶于渊一怔。

风中夹杂着些海的气。

叶于渊耳畔发：“……嗯？”

方怀愿意相信叶于渊。

少年净的音很温柔，像是酝酿着一个全世界最好的梦境。

方怀不会听到。

“你等等我，好不好？”

智能机的呼灯在桌上一闪烁，立式钢琴沉默地伫立在角落。方怀并不知，他手机的直播开了一整个晚上，就放在安静的房间里，没有人察觉，弹幕还时不时划过一两条。

前面的少年忽然停下脚步。

【联系上石斐然了吗？让他提醒一下崽崽关直播啊。】

“这么多年，我很想你。”

男人迟疑片刻，不太熟练地伸手，把少年和星光一同拢怀中，温柔又克制回应了这个拥抱。

江面波光潋滟，星光与灯火洒在他上。叶于渊的神得不可思议，许多的话盛在其中，只等以后一说给方怀听。

但那没关系，只要他快乐。

他低声说：

而叶于渊信仰方怀，那是他的神明。

他明明知这个拥抱的义——并不难猜，谢、友情、快乐的分享，不可能包他所期盼的那一。他明明知，甚至有些懊恼气闷，但心仍然无可控制地……一失速。

不知过了多久，安静了许久的麦克风那，有轻微的开门声传来。那仍然挂在直播间的九十多个人不由地松了气，然后下一秒，又忽然瞪大睛。

他认真地说：“好。”

比那更层次的东西，让他想要迫切地去写什么。

“叶于渊，”方怀退开些，鼻尖泛红，呼急促，认真地看着沉默的男人说，“这首歌叫。”

方怀再一次推开书房的门。

叶于渊指磨挲了一下袖扣，眸中有失落的情绪一闪即过，很快恢复了平静。

夜了，万家灯火一盏盏熄灭，而星光却愈发夺目耀。

“我也不会走。”

大家都知是灵的事情，但没有谁直接说。从常理来说，这短期间内是不可能好的，所以粉丝们也没抱太大的希望。

只要是你，多久都等。

叶于渊站在他后，脊背直，沉默又温柔地注视着少年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