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停，不在意褚承明什么反应，敲敲桌继续说：“有些话我直接说了，可能这辈我都不能理解你们俩的情，也不可能去支持这些我搞不懂的东西。这话不好听，但却是我的真心话，你想骂我迂腐也行，就是别让我听见。”

“我知。”

“路知灿嘴甜，对着熟人太，还惯会撒，打小无法无天的，闯了祸被他那些叔叔伯伯护着，养了这么大我跟他妈没有动过他一指。有时候我会反省自己，是不是把他保护的太好了，让他现在长成了个缺心儿，天

路喻看了他一，夹了一筷茄丁到路知灿碗里，淡淡：“没那么气。”

路喻沉默了会儿，突然笑了一声：“你很会说话。”他的确是因为在认真考虑他们俩这段关系才会这么直言不讳，但“可能这辈都接受不了”这句话也不是骗他，褚承明很聪明，直接把主动权递到自己手里，姿态放得低，显得很真诚。

“我快五十的人了，思想没有你们这么开放，老实说我现在还是理解不了路知灿怎么会跟一个男人搅和在一起。”

餐桌气氛一时之间僵持的不行，都有儿尴尬，路喻不知第一句话说什么，总觉得拉不下去脸，四个人坐了四个边儿，跟搭伙吃饭似的，着前那盘菜鼓捣。

“小褚，”路喻放下筷。“到了这个地步我有什么就说什么，这不是生意，我不在乎你的面，说话难听了你就多担待。”

量着填完了，路知灿考得好，报了平大，尤传雨也不错了平大隔学校的商学院，所有的事儿都过得顺顺当当的，连他爸妈的态度也越来越化，大学前半个月的时候，路喻黑着脸让路知灿把褚承明叫家里一趟，他心里一咯噔，完球，两堂会审要来了。

路知灿皱着眉耷拉脸，说不上话了，他最怕路喻这个语气，琢磨不透他想嘛。

“我现在没有拦着你们俩见面，但不代表我就接受了你。”

“我不阻止你们两个，也不给你们使绊，这些前提只是因为路知灿是我儿，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有。”路知灿挠了挠脸接嘴。

“有就给我改掉。”

“路叔愿意给我台阶我还不下，那是没有了。”

“我知。”

安静大一会儿，褚承明开喊了声“路叔”，叫叔其实不合适，路喻也就比他大个十六岁，但是叫哥的话就差了辈分儿。

“您说。”

“路叔，谢谢你。”褚承明朝着路喻笑了笑。“我知您要是想说场面话我一定听不来真假，但您还是这么说自己的真心话，我想着您应该是认真地在考虑我这个人，就凭这一我就很谢您，如果一直不能让您接受，那是我得不够好。”

“路叔，我在平大那边儿有空房，很早就装修好了，灿灿伤还没有好全，开学之后让他先去那边住一段时间，主卧给您留着，阿姨也一直在。”

“男汉是要一儿，”褚承明把路喻杯里的酒满上，把路知灿垂在底下的左手放到桌面，怕他抻着伤。“但是怕他没个轻重，伤疼了也不在意。”

路知灿拉着褚承明的衣角让他坐自己边儿，低着戳碗里的鱼，看看路喻再看看林慕云，尴尬的，他忍着没跟褚承明讲话，怕他爸觉得碍给他扔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