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你想去哪儿？”

戚然明抬眸笑了笑：“没事，在齐国吃鱼已经吃厌了，咱们换个地方吧？”

她因夺嫡失败而被囚，姜固也算仁慈了，没直接杀了她。

“好，那就往西走。”姜羽笑，叫来小二结了账，了酒楼，他牵着戚然明上了车。

“不瞒你们说，还真是！七年前弭兵之会，我在宋国行商，见到过他们二位。”

“那两位刚门的，莫不是睢君和戚将军？”

姜羽看破不说破，又开始说他那些稀奇古怪的胡话。

一个冷的女人死了，原也没什么好稀奇的。但年轻时的文姬名传天下，谁人都知宋国有个文姬貌若天仙，中年时的文姬受尽齐侯，骄横跋扈，权熏心。

不过，如果姜羽知戚然明严肃地在心底里思考，他是什么怪啊神仙啊之类的，姜羽一定能笑上一年。

夜邑的海味也很好吃，很新鲜，得又致，姜羽在这儿待了两个月，刻怀疑自己胖了几斤。

有些事情，不需要问得那么清楚。

这也是姜羽曾对他说过的。

“听说睢君和戚将军都辞官了？放着那么大官儿不，嘛辞官了？”

无论世人如何评说，睢君和戚将军都已经听不到了，也不在意。

姜羽驾车，扯扯缰绳，挥动鞭：“驾！”

戚然明：“往西走走，看看西边秦国以外，西戎以外，是什么地方。”

骨笛还是文姬给他的。

“怎么，有心事？”戚然明的任何变化都瞒不过姜羽，摸了摸戚然明的发问。

幽禁冷多年，郁郁而终。戚然明在听得坊间说起这事儿时，不由得又挲了一下那只骨笛。

两人在齐国待了两个月后，齐国发生了一件事，算不上大事，但让戚然明有些在意。

看着车走远，酒楼里几个齐国百姓这才凑到一块儿谈起来。

向西的车穿过四季秋，穿过各个诸侯国不同的人风景，夜里要么找个酒楼住下，若是恰好在郊外，没有酒楼，便在直接睡在车里，反正车宽敞得很。

姜羽重金买来的宝便嘶鸣一声，抬起蹄，哒哒地跑起来。

“是啊，要我说，成天在朝廷上勾心斗角的，还不如像他们这样，什么也不，潇潇洒洒来得自在呢！有那个权力，也保不齐哪一天就栽了跟，你说是不？”

“不会吧，哪儿有这么巧的事儿？”

“这都是去年的事儿了，你怎么才知？是他们俩一起辞官的，之后我别听人说，这两人一年多以来，就四游山玩，好不快活呢！”

譬如海为什么是蓝的，天空为什么是蓝的，为什么远的船是帆先现，诸如此类。

戚然明听得似懂非懂，但他已经不会再去问，姜羽是从哪里看到的这些。姜羽愿意说，他听着就是了。

他们将一路向西，越过秦国，跨过西戎

“不过，我看他们俩似乎也般啊，你们说呢？原本觉得两个男人，不成家也不生孩的，也太离经叛了些。可现在看他们，倒也过得好。”

这当然不是姜羽第一次看海，但戚然明却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戚然明虽然表面上冷静，心底却比姜羽更多几分兴奋。

当年被姜固幽禁于后的文姬，过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