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隽廷并未松手，力甚至有加大的趋势，声音也是冷冰冰的，“回答我，是或不是。”

“我当然知不是你，”那双冷峻又英气的睛微微眯了一下，“否则，你觉得你能活着来到这里？”

对方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力不小，让程奕扬生疼。但他不问为什么，只是忍耐，再痛也没声，他早已决定不能先开，担心一开就留下破绽，第一句话必须对方来说，这样他才好知对方究竟在想些什么，然后见招拆招。

“你跟他什么关系？”

谢隽廷终于没有再加大力，而是慢慢放开了他。

程奕扬不知为什么，也不知该怎么办，只能等着。

“请你……先放开我。”程奕扬到很痛很难受，甚至有些轻微的窒息，但他依旧能维持面上的十足镇定。

，动刑时不免有血溅上来，原本新鲜的血渍，现在已经变成半的暗红。他取下手，随手扔在桌上，走到程奕扬面前。

谢隽廷直腰背，居临下地看着程奕扬，似乎是在打量他。

“……朋友。”

血样事件的这么一个小疏忽，却让谢隽廷一下、在第一时间就查到程辛的份，而是他孩的份一旦被确认，那陪在边的这个人也会引起他的注意。陪在边的不是柏律，而是一个全然的陌生人，柏律已经惨死……而这个陌生人，跟死者有什么关系？

“谢长官，我知你很厉害，但这也不代表你对所有事都了如指掌……而且，柏律的格你应该也有所了解，他不想让你知的事，你很难发现……”

俩人的对峙似乎正要愈演愈烈，而程奕扬也决心死撑到底，哪怕痛的过去了也绝不开。

下颌的疼痛中带着一丝缓缓散开的麻痹，他忍着，没伸手碰。

“先放开我。”程奕扬忍着疼。

“……是，”程奕扬艰难地回了一句，“但死他的人……不是我……”

明明该是疑问句，但对方的吻却是低沉的笃定。

一听到这句话，程奕扬就顾不上痛，脑在飞快地运转。

“我怎么从来不知，他有你这么个朋友。”

这僵持大概维持了近一分钟，程奕扬觉自己下都快要脱臼，而对方突然更加用力，隐隐的有骨节错位的声音，程奕扬痛得倒一气，简直要把嘴里的牙咬碎了。

原来只是这个啊……程奕扬陡然放松下来，看来对方只是知了的份，并不知他的份。

程奕扬微微低着，说：“相信该查的你都能查到，我就

冷峻的视线在他上停留了一会儿，对方稍稍俯下，盯着程奕扬的睛，一字一顿地问，“柏律的死，跟你有关？”

然而就是在这样一个程奕扬觉得自己表现得并无任何差错的情况下，对方的睛里却慢慢浮现威慑和怒意。

为了避免所以可能的肢接，程奕扬一看到黑靴停在了自己面前，便抬起看向前的人，表情平静，不卑不亢。

程奕扬如释重负，但他没有大地气，依旧十分克制地，连舒缓疼痛的动作都得非常轻微，坐着的姿势都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