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走廊里有人叫：“顾晓辉，来一下！”顾晓辉应了一声，拿起东西走了去。

白峥觉得这次会议的内容应该和他们重新整理的思路有关，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方霖和温馨仍在调查陈东菲的案，因此并没有到场，除此之外就是鉴定中心的韩毅和贾晨松，顾晓辉已经摊开了笔记本准备行相应的记录。白峥和池朗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傅云声轻轻咳嗽了一声，之后了个简短的开场白：“我知这个案给大家带来很大的压力，希望我们可以保持清醒而冷静的思路，好，开始吧。”

池朗叫住同样打算离开的白峥，一声“小白”让白峥莫名想到了昨晚的那个电话，总觉得这语气的池朗似乎带着一难以言喻的微妙气息，但要究这违和又无迹可寻。白峥不能对他视而不见，只能问“怎么了”，池朗却是一副言又止的样，片刻后：“没什么。”又继续提起别的话题，“我们昨天重新整理了一下案的思路……”

白峥觉得他这

池朗：“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比普通人更容易觉得抑郁吧。”

顾晓辉：“什么倾向？杀人吗？”

池朗：“长期和抑郁症病人生活在一起的人……多多少少也会有这方面的倾向。”

重的破坏。而且我观察过了，清洗的痕迹主要集中在瓶内，外的指纹应该是被人为抹去的。排除死者自杀的可能之后，能这件事的就只有死者的丈夫了。但这推断充其量也就是个间接证据，直接证据还是要看卖毒|鼠|的人怎么说。”

顾晓辉连连，显然已经认同了池朗的说法，随即叹：“那他为什么杀他老婆啊？是因为他老婆有抑郁症吗？”

池朗：“事情是这样，昨晚我和海洋就相关案情行了一些讨论，觉得有几个问题我们要重关注一下。有关凶手本的推断我就不赘述了，但我首先要明确一，目前针对凶手格和基本情况的描述，绝大分是来源于我们对现有证据的总结和归纳，也就是说包了我们的主观意愿，并不能被当可以认同的直接证据，仅仅是给我们提供了一个筛选的条件。目前津南市的常住人在六百三十万左右，假设男女比例对半，据年龄结构来看，其中至少有百分之十的男符合三十岁到四十岁的年龄特征，换算成数字是三十万，实际上只会更多。即便再加上其他条件的制约，这个数字也不会少于十万。想要在十万人里找到一个凶手，恕我直言，以现在的警力而言这完全是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换句话说，我不寄希望于单纯的人海战术能给我们带来新的线索，六年前的失败也证实了这一，但并不意味着我要放弃这方式，只是说现阶段我们不适合以大规模的排查为主，因为我们很可能已经在不经意间错过了凶手。”

白峥知这应该不是池朗原本想说的话，如果不是那句“没什么”，掩饰的技巧大约还没有这么拙劣。池朗似乎也发现了这一，脸上的表情在瞬间有些不太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如常的神。白峥不打算揭破他还算转换自如的演技，正准备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就听傅云声叫：“小白？”并招手示意他过来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