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青：“第二天我下了飞机就往家里赶，到家的时候东菲的都了。我看见那瓶酸就摆在客厅的桌上，还剩下一半没喝，就赶把剩下的酸倒了，把瓶里面刷了好几遍，就怕留下什么。又怕你们查指纹，就上一次手，用布把瓶能的地方都了，然后扔了垃圾桶里。最后把剩下的毒|鼠|撒了东菲的杯里，裹着药的那张纸和一次手一起烧了，之后冲了厕所，觉得这样你们就能认为东菲是自杀，她又有抑郁症，真自杀了别人也不会怀疑什么。”

方霖：“之后呢？”

方霖：“那你为什么要杀你的妻？”

孙青：“为什么？日过不下去了。儿的意外我很难过，很伤心，从那之后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动不动就歇斯底里，还说儿没死，整天用那半死不活的神盯着人看，我觉得我都快被她神病了。然后我带她去看大夫，大夫说她这是抑郁症，家人的关心很重要，我就事事顺着她，哄着她，她发脾气的时候我还得让着她，打不还手骂不还的。儿死的时候我都四十三了，也不指望着能再生一个，我们两个凑合过吧，也不是过不下去。儿刚没那两年她整天哭，整天埋怨我那天怎么不去学校接儿，怎么就让他自己回家了。我心里也悔呀，恨，说不来。我想我儿没了，爸妈也不在了，脆我们两个也不活啦，可是不甘心啊。又想东菲要是死了呢，当初她要楼的时候我就不该拦着她，她这样是让我们两个活受罪啊。儿没了，念想也没了，东菲总抱着儿的照片说‘妈妈想你啊’，‘妈妈想去陪你啊’，我想把药给她停了，又不想她神上特别痛苦。东菲死了之后我一直提心吊胆的，怕你

孙青：“今年过年的时候，我和东菲一起去六榕看我二姨，他们家住的是平房，经常有老鼠。那天我去站给我二姨取，正好看见有人推车在卖耗药。我当时脑里闪过一个念，就去问卖药的那个人，我说你这药灵不灵啊，他说灵，特别灵，他的药是毒|鼠|，用一年就能绝了，第二年耗就不敢再来了。我买了药，和他说回家药老鼠，然后把药偷偷藏了起来，带回了家。后来银行说要组织培训，去五天，我知东菲喜喝那瓶装的酸，就买了四瓶回来，在其中一瓶里放了毒|鼠|，放到了冰箱最里面。我每天给东菲打三个电话，也是为了确认她的情况，那天晚上我在电话里提醒她不要忘了喝酸，第二天早晨的时候她没接电话，我就知她已经把酸喝了。”

，死者陈东菲的丈夫孙青着手铐，已经被送了审讯室里。方霖从桌上拿了材料，本着让新手观学习的态度叫上了顾晓辉一起旁听。

白峥在冯家慧过来之前也自己了些功课，百度了一些图片作为参考，觉得小女警说的没错，亚麻系的裙在众多分类中的确算是比较朴素的类型，但大量蝴蝶结和丝边的应用始终很难迎合他的审。而在一墙之隔的审讯室里，被证实了罪行的死者丈夫可以说是相当平静，甚至还在底浮现一丝解脱的释然。方霖有些悲哀地看了一这个已经年过半百的男人，而后：“说说吧，你的作案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