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同事。”又示意冯家慧不要张，“这次请您过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郭心怡失踪时穿的衣服，刚才在您妹妹家里的时候您应该说过，这衣服是您送给郭心怡的礼对吧？”

白峥决定还是先从“凶手已经将衣服丢弃”的这可能手，那首先要明确的就是存在多少同款或类似的衣服，于是问：“这件衣服您一共卖了几件？”

审讯结束后方霖叫人来把孙青带走，不料孙

冯家慧：“是的，我开了一家洋装店，这衣服是我让店里的裁专门给心怡的。家曼特别疼心怡这个女儿，哪个当妈的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漂漂亮亮的，所以……”

白峥觉得情况也许还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凶手格孤僻，很有可能并不了解洛丽塔这小众文化，只会当成一件普通的童装行理。送走冯家慧后白峥开始思考这些衣服可能的去向，没注意到池朗一直站在旁边盯着他看。

冯家慧：“这批布的料不多，还有一分是给量定制和供淘宝店的，最后的成衣大概只有不到四十件，网店那边发货之后我手里就剩下三件，后来也都被人买走了。这类洋装一般是分成S、M和L三个码，心怡年纪小，尺寸是我自己量的，小码的衣服就只了这么一件，还有大衣也是，都是专门给心怡定的，同款的大衣应该卖了二十件左右。”

池朗觉得白峥专注起来的样也很可，难得能光明正大地多看几，当然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但白峥很快就被审讯室里传的动静引了目光，完全没注意到池朗别有意的神。孙青着手铐，破血的被人从审讯室里扶了来，温馨将一块手帕折了两折，为孙青行了简单的止血，之后又把他送到医务室里准备一步的包扎。白峥起问“怎么了”，然后听顾晓辉回答：“呃，刚才他要自杀……”

第10章第十章

了解情况的过程中白峥也被科普了一下，“洛丽塔”是一由日本传国内的穿衣风格，受众主要是三十岁以下的年轻女，而衣服本又被分为甜、哥特和古典这三大类别，郭心怡失踪时穿的就是一条古典系的裙。据冯家慧的说法，蝴蝶结和丝等元素一般在甜系的裙中应用较多，但考虑到郭心怡的年纪还小，不适合太过成熟的装扮，定这条裙的时候就在原有版型的基础上了一些改动，可以说是一条独一无二的裙。

而这裙的工艺一般较为复杂，价格不菲的同时风格又相对小众，裙摆上的印也是由店铺的设计师自行设计，他人无权使用，所以很难在市面上找到类似的同款，有时候同一款裙在一个城市里就只有一件也是很正常的情况，有些很受好评却因原因不能再开的款式甚至能在网上炒几千上万的价。洛丽塔的好者一般会定期举行茶会行，但在大多数人的里更多被称为“奇装异服的好者”。郭心怡的那条裙的下摆本并没有太大的弧度，照片上的呈现是因为穿了裙撑。事发当天冯家曼回娘家时并没有让女儿穿上裙撑，也没有让女儿上蝴蝶结的发卡，裙外面又有大衣遮着，天黑的情况下路人很难注意到什么，没有目击证人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