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唉”了一声，叹：“也没办法。”张母的行为不难理解，可惜没有人能未卜先知。这时三人已经走到了楼下，白峥一抬就看见了等在附近的孟建斌。白峥知池朗要带走叶钦肯定绕不开孟建斌这关，孟建斌看见他们三人现，很快走过来叫：“小白！”

没有人能决定另一个人的生死，王永军的想法其实也并不复杂，警察和医生在某些意义上本就是互通的职业，温馨在这一上同样有会。作为一个外人，她无法判断如果当时王永军真的以切除为代价保住了李金妹的命，李金妹又会不会像张母所说的那样觉得自己“没脸见人”或者“活不下去”，又会不会站在“受害者”的角度控诉王永军不经患者本人同意就擅自手术云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社会还没步到能解决所有矛盾的程度，要是真等到世界大同的那一天，他们警察的估计就该集失业。温馨难得胡思想了一阵，这起案本就没有理可言，人人都有自己的对错，又是个两败俱伤的结局，他们现在能的也只是收拾烂摊罢了。

白峥摇了摇，示意他先别多问，因为三言两语本就解释不清楚。一行人一起绕到居民楼前，楼下的特警正在收拾地上的安全气垫和王永军坠楼留下的血痕。温馨和特警队长商量好了如何善后，又走回来对白峥：“小白，你是想跟着去医院还是先回局里？咱们两个分行动吧。”

白峥：“事发突然，我们也没想到。建斌，你也忙了一天了，没事儿先回去吧。”

池朗闻言倒是很快恢复了如常的神，回答：“案我听韩毅说了，总觉得要事儿，后来知王永军挟持张母上了房，我就把叶钦带过来了，谁知……”

孟建斌“啊”了一声，惊讶：“怎么会？！”

温馨将一绺下来的碎发抿到耳后，这才扭过来去看一直沉默着的白峥还有池朗。她到底比他们两个大上几岁，要搁在十几年前估计也会被这临门一脚式的功亏一篑给气得够呛。虽然也会半开玩笑式的学顾晓辉他们叫池朗一声池科，但从年纪上看池朗毕竟是她的后辈，温馨能会那看着人在自己面前摔下去的错愕，这个人已经被自己说服了的前提下更甚。然而要当知心也要考虑时机问题，所以她只是问：“池科，你怎么来了？”

白峥：“王永军是被张母推的，张母是自己下去的。”

得很好，然而王永军作为一个医生，他最大的愿望当然是自己的病人能够活下来，而能不能生孩是在“活下来”之后才能继续考虑的问题。

温馨：“行，我尽量吧。那先这样，有什么事儿之后再说吧。”又对孟建斌，“孟队长，今天一天辛苦你了。”

白峥：“我先回局里吧，证据链还需要补充，医院那边主要是叶钦，可以的话再问一次他的供。”

温馨了，之后开车去了王永军和张母急救的医院。孟建斌这才有空问他：“小白，人怎么就掉下来了？”

孟建斌：“应该的，有需要就随时联系吧。”

孟建斌看了一不远的围观人群，回答：“这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