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声不反对白峥的想法，只是又提了一些补充。唐泽礼的情况虽然可以麻烦当地的同行来查，但他们不清楚省城案的始末，很难抓在有用的上，这个问题对于津南警方来说同样存在，哪怕看了再多的资料，和亲自参与过的人相比也总是差了儿什么。所以讨论的结果就是差的名单里又多了徐海洋的名字，另外还有两名当年的专案组成员从省城发，先后在学校所在地会合。至于池朗，徐海洋怕他半路上再重演一次大朝下的悲剧，兼之作为案发现场的唐泽礼家还没有清理完毕——这是池朗的专业所长，自然没有推脱的理，便极其残忍地剥夺了他和白峥一起差（或许还能睡同一个宾馆房间）的机会，只带上顾晓辉一起发了。

白峥：“我妈的学生从国外带回来的。我爸不吃糖，听徐海洋说你低血糖，我就给你拿过来了。”说完又饶有兴趣地看着池朗放在工作台上的那盆黏土，“这个你也会？”自从他对池朗改观之后就一直面临着这样的困扰——第一印象明明是个“自我觉良好”和“一上来就对人动手动脚”的酒吧混混，后来慢慢发现他是个什么都会脑还很清楚的大号氓，反差萌也不是拿来这么用的。

白峥：“来了。”随手把一个细长的纸袋递了过去，“有时间吗？说两句话。”

池朗：“你都来了我还能没时间？坐吧。”说着把袋接在手里，“哟，还给我带东西？带的什么？”这时白峥已经在他对面找了椅坐下，说：“打开看看？”好像还很期待池朗的反应。白峥今天没穿衬衣，换了件圆领的棉T，给人的觉很清，和一贯的沉静有儿微妙的不同，语气里也多了些日常的随和，想轻轻松松地开个玩笑或许也不是什么问题。池朗依言照办，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盒包装得十分致的轧糖，淡淡的味儿里满是郁的杏仁香。他是没想到白峥会送他这个，不觉失笑：“糖？哪儿来的？”

定会受到来自于各方面的冲击，从象牙塔来到了世界，周围环境的变化会一步影响他对于这个社会的认知，同时也会让他本人发生一些改变，这个阶段的“引路人”尤其重要。唐泽礼能对无辜的孩下手，这三观已经是没救了，而究竟是教育的失败还是社会的问题，这才是白峥想要求证的最终目标。

白峥自从那天的吻过后就一直没怎么单独见过池朗，在办公室里碰面也一律是公事公办的态度，池朗最开始以为他在生气，想了想又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儿，大约能解释成“害羞”一类，总之不会真讨厌自己，笑得就稍微有那么一儿得意。白峥过来找他是在准备发的前一天晚上，池朗正在仪室里对那无名女尸的骨行三维扫描，准备先个一比一的玻璃钢模型来。白峥见他忙着，便没去，倚在门看了一会儿。不知是不是角度的影响，他总觉得摆在仪正中的骨似乎散发一朦胧的翳，让人很不舒服，忍不住轻轻皱了皱眉。池朗对白峥的气息一向锐，调整好仪的角度下开关，回问：“来了？”

池朗：“学过一儿，也算是会吧。不过我术功底不行，素描差儿就不及格了，真动手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