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洋：“晓辉都这么说了，我也补充两句。曾祺很接近嫌疑人，和年龄都对得上，但问题是证真和证伪都很麻烦，崔叔你也知省城案的证据有多少，有脚印，没指纹，模拟人像的可信度也不。再说曾祺都死了五年了，唐泽礼现在也下落不明，我们一找不到案发现场，二找不到和曾祺有关的任何东西，就说鞋印吧，对比不难，可我们上哪儿去找参照啊？就算是遗也得先找到唐泽礼再说吧。”

个鼓励的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顾晓辉咽了咽，表示：“我觉得这个曾祺很可疑啊！宋明娜倒是正常的。他们零九年初离婚，是在一月对吧？一月十几号。曾祺是在零八年十一月确认染的，中间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的时间，他们离婚快的，也没拖着。而且艾滋这个病吧，又没办法治……医院里还怕见血呢。宋明娜既然逃过一劫，神又张，肯定不想再和他联系，想赶快离开他，什么都不知也能理解，这也算人之常情吧……但是唐泽礼肯定知啊！他零九年了车祸没错，断了，可脑没撞坏吧？宋明娜也说了他们有联系，零九年到一零年，正好是省城案发生的时间，关键这段时间曾祺还‘离家走’了，他妈妈都不知他去哪儿了，唐泽礼却能给他收拾遗，还照顾他妈妈。所以搞不好唐泽礼本就是知情人和帮凶，不然怎么解释手法上的一致啊？”

一念及此，白峥很快拨通了罗云青留下的电话。罗云青今天没课，又从昨天的对话里琢磨了几分端倪，接了白峥打来的电话，本着明哲保的宗旨，很快地提供了另外几位舍友的联系方式。白峥分别致电了三位据说“和唐泽礼关系尚可”的同学，三人均表示“毕业后就没有联系了，不清楚他的近况”，不过唐泽礼的形象却在这个过程中逐渐丰满起来。

这算是把下一步的计划给定下来了。名义上是并案侦查，实际却是两个案，白峥没有对崔达“分行动”的决定表示异议，虽然他很想亲自证实一下池朗那些看似张嘴就来的胡说八。接下来的安排是他和顾晓辉继续接唐泽礼的关系人，徐海洋则和省城二人组一起，设法从曾祺的同学和同事中打探和省城案有关的蛛丝迹。白峥找三庆警方要来了那份“99级法律一班”的成员名单，觉得挨个联系的时间成本太，这时灵光一闪想到了罗云青——唐泽礼虽然和以前的同学断绝了联系，但是罗云青没有。他们两个又是舍友，以此拓展关系网应该不难。而且罗云青应该清楚唐泽礼和哪些人好又和哪些人不熟，联系起来也更有针对，免得再现“我不记得这个人了”的情况来浪费时间。

如果曾祺作案是于报复社会的心态，那唐泽礼的理由

崔达觉得事情到这儿就已经拧成了一个死结，就像徐海洋说的那样，证真和证伪都很困难。你说他是省城案的真凶吧，没有证据；说他不是吧，各方面又都很可疑。这时和他同来的孔杰：“老崔，这样吧，不如我们就把宝压在这个曾祺的上，反正不追着他也没别人了，脆就一条走到黑，看看能揪儿什么来！唐泽礼那边也不能放松，我看啊，这俩人是早就绑在一块儿了，都跑不了！”